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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來自佛堂的召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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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友泉離開後,早餐廳的空氣並未真正緩和。蘇晚獨自坐在寬大的餐桌旁,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瓷杯邊緣,腦中飛速複盤著方才的一切。魏明玉的敵意赤裸而直接,不足為懼,但魏老太太那雙看似渾濁、實則洞悉一切的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讓她無法完全放鬆。

果然,不到一刻鐘,一位穿著素淨、年紀約莫五十歲上下的女傭——是魏老太太身邊最得用的桂姨——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對著蘇晚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不容置疑:

“太太,老太太請您去佛堂一趟,說是有話想跟您聊聊。”

來了。蘇晚心下一凜,麵上卻絲毫不顯,隻溫和一笑:“好的,桂姨,我這就過去。煩請帶路。”

佛堂位於主樓東側翼,相對僻靜。一路行去,裝飾逐漸變得古樸沉靜,少了主樓其他區域的奢華炫目,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肅穆。桂姨推開一扇沉重的紫檀木雕花門,一股淡淡的、悠遠的檀香氣味撲麵而來。

佛堂內光線偏暗,隻在正麵供奉的鎏金佛像前點著長明燈。魏老太太正背對著門口,跪坐在一個蒲團上,手中撚著一串油光水滑的沉香木念珠,似乎正在誦經。她身形瘦小,卻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蘇晚放輕腳步走進,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候,沒有出聲打擾。她迅速掃視了一眼這間佛堂。空間不大,但布置得極有章法。除了正中的佛像,兩側的多寶格上陳列著一些古玩玉器,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蘇晚的目光在其中一幅略顯陳舊的設色山水畫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一尊放置在紫檀木底座上的白玉觀音瓶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魏老太太才緩緩停下撚動佛珠的手,在桂姨的攙扶下,慢慢站起身。她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向蘇晚,指了指旁邊的兩張黃花梨木太師椅:“坐吧。”

“謝謝媽。”蘇晚依言坐下,腰背挺直,雙手優雅地交疊放在膝上,姿態恭敬而不卑微。

桂姨悄聲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佛堂裡隻剩下婆媳二人,檀香嫋嫋,氣氛卻比香爐裡升起的青煙更加凝重。

魏老太太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用那雙看透世情的眼睛,細細地打量著蘇晚,從她梳得一絲不苟的發髻,到身上那件質地精良的高領連衣裙,再到她平靜無波的麵容。那目光不像早餐廳時的快速一掃,而是帶著一種緩慢的、審視物品般的仔細,仿佛要透過皮囊,看清內裡的靈魂。

良久,魏老太太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磐石般的重量:“魏家不是小門小戶,規矩多,可能跟你以前習慣的不太一樣。”

蘇晚微微垂首:“媽您請說,我會認真記下。”

“嗯。”魏老太太對蘇晚的態度似乎還算滿意,繼續說道,“第一,魏家的媳婦,首要的是端莊持重,言行舉止,代表著魏家的臉麵。以前那些……交際應酬,不適合再做了。”這話意有所指,暗指蘇晚過去可能不太“光彩”的社交圈。

“我明白。”蘇晚點頭。

“第二,相夫教子是本分。友泉工作忙,壓力大,家裡的事,不要讓他煩心。至於孩子……”魏老太太頓了頓,提到孩子時,語氣略顯複雜,畢竟魏念安是沈念卿所生,且已被帶走,“以後有機會,自然是以魏家的子嗣為重。”這話既點了蘇晚現在的“無所出”,也暗示了她未來的“責任”。

“第三,”魏老太太的目光掃過佛堂,語氣加重,“魏家能有今天,靠的是祖上積德,也是後人謹守本分。不該碰的不要碰,不該問的不要問,安分守己,家族才能長久和睦。記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三點“規矩”,條條都像緊箍咒,旨在明確蘇晚的地位——一個需要守規矩、安分低調、為家族服務的附屬品。尤其是最後一條,幾乎是直接警告她不要覬覦魏家的核心利益,不要興風作浪。

若是一般人,麵對如此直白的下馬威,或許早已惶恐或憤懣。但蘇晚卻依舊平靜,甚至在魏老太太話音落下後,輕輕抬起頭,目光不是畏懼,而是帶著一種真誠的認同,她看向多寶格上那尊白玉觀音瓶,輕聲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欽佩:

“媽,您說得對。一個家族的傳承,確實需要規矩和定力,就像這尊乾隆工的白玉觀音瓶,玉質溫潤如凝脂,雕工精湛絕倫,最重要的是曆經百年,器型完美,寶光內蘊,這是歲月和守護的功勞。能擺放在您這佛堂裡,受香火熏陶,更是它的福氣。”

魏老太太原本準備接受蘇晚的表態或辯解,卻沒料到她突然將話題引到了那尊玉瓶上,而且點評得如此精準內行!乾隆工,玉質凝脂,寶光內蘊……這些絕不是外行人能隨口說出的詞。魏老太太精於收藏,這尊玉瓶是她的心愛之物,也是她鑒定眼光的證明。蘇晚這番話,看似評價玉瓶,實則句句暗合她剛才關於“家族傳承”、“規矩定力”、“歲月守護”的訓導,簡直是最高明的奉承——不著痕跡,卻搔到了癢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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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太太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鬆動,她忍不住追問:“你懂古董?”

蘇晚謙遜地笑了笑:“不敢說懂,隻是以前學藝術史時,對古代工藝品有些興趣,粗淺地了解過一點。尤其是明清玉器,其雕刻技藝和蘊含的吉祥寓意,常讓人歎為觀止。比如這尊觀音瓶的開相,慈悲中帶著威嚴,衣紋流暢如水波,是標準的宮廷造辦處風格。”

她又將目光轉向牆上那幅設色山水畫:“譬如這幅畫,雖然看似無名款,但看這筆墨的皴法,蒼勁有力,意境高遠,很有幾分明末清初‘黃山畫派’的遺風,尤其是遠峰的處理,與弘仁和尚的筆意有幾分神似,應該是同時期一位不俗的畫師所作。能入媽的眼,掛在佛堂,想必也是看中了這份超脫的意境。”

如果說點評玉瓶還可能是事先打探好的,那麼對一幅看似普通、無款識的畫作進行如此專業且有見地的點評,就絕非偶然了。魏老太太收藏這幅畫多年,也是費了些心思才大致斷代,蘇晚卻能一眼看出門道,甚至點出與弘仁的關聯,這分眼力和學識,讓魏老太太真正感到了驚訝。

她再次仔細打量蘇晚,目光中的審視意味淡了些,探究的意味濃了些。這個女子,似乎真的不隻是空有美貌……她那份從容的氣度,原來是有底蘊支撐的。

佛堂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檀香依舊嫋嫋,但之前那種單方麵施壓的氣氛,卻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

魏老太太沒有立刻對蘇晚的鑒賞點評做出回應,但她撚動佛珠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她走到那幅山水畫前,仰頭看了一會兒,才緩緩道:“這幅畫,是很多年前一位老朋友所贈,看著清淨,就掛在這裡了。你能看出這些,倒真是用了心。”

這話不再是訓誡,而是帶著一絲感慨和……隱約的認同。蘇晚沒有居功,隻是輕聲說:“是媽您這裡都是好東西,讓人見了就忍不住多看幾眼,班門弄斧了。”

魏老太太轉過身,重新坐回太師椅上,這次,她的姿態放鬆了些許。她看著蘇晚,語氣依舊平淡,但內容卻有了變化:“聽說,你以前的作品,被v博物館收藏了?”

“是,是幾年前的一件小作品,運氣好。”蘇晚謙遜地回答。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魏老太太淡淡道,“魏家不缺錢,但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你有這方麵的才華,是好事。但記住,藝術是藝術,家庭是家庭,要分得清主次。”

這番話,不再是純粹的警告,反而帶上了一絲對蘇晚個人價值的隱約認可,雖然依舊強調“主次”。這意味著,魏老太太開始認為,蘇晚並非隻是一個靠美色上位的花瓶,她可能具備為魏家帶來某種“文化資本”或“體麵名聲”的潛力。

“媽的教誨,我謹記在心。藝術是個人修養,維護家庭和睦、支持友泉才是根本。”蘇晚立刻表態,再次將姿態放低。

魏老太太點了點頭,似乎對這次談話的結果基本滿意。她朝門外喚了一聲:“桂姨。”

桂姨應聲推門而入。

“去把我那個收著的、裝畫軸的紫檀木盒子拿來。”魏老太太吩咐道,然後對蘇晚說,“那裡頭有幾幅以前收的小品,放著也是放著,你拿去看看吧,算是給你新房添點擺設。”

這絕非普通的禮物。這是某種意義上的“認可”,是允許蘇晚進入她個人收藏領域的試探性信號,也是一種關係的微妙破冰。

蘇晚心中了然,立刻起身,恭敬地說:“謝謝媽,我一定好好珍藏。”

當蘇晚捧著那個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子從佛堂走出來時,溫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知道,這第一場婆媳過招,她憑借的不是爭辯,不是屈服,而是看似不經意的、精準的“才華”展露,成功地化解了下馬威,甚至意外地打開了一絲局麵。

魏老太太依舊高深莫測,但至少,蘇晚讓她看到,自己並非僅有美貌,她是一枚有著獨特花紋和價值的棋子,而這盤複雜的家族棋局,才剛剛開始。她捧著盒子,步伐沉穩地走向自己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屬於勝利者的弧度。前方的路依然布滿荊棘,但初戰的告捷,無疑為她注入了更多的信心和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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