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tersia不禁抬起頭,問出了一個埋藏在她心裡很久的疑問。
“隊長,我不明白。莫坎那邊已經不是第一次挑釁了吧?
為什麼我們……或者說國家,為什麼總是退讓?之前甚至用伊拉夫那群人去交換和平協議?”
霍克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肌肉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隻是搖了搖頭,露出苦澀而複雜的笑容。
“有些舊賬,算不清的。20年前的教訓……一次就夠了。
維持表麵的平衡,是目前對所有人傷害最小的選擇。”
他沒有細說,但tersia能感覺到。
霍克心中有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
她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低頭繼續看完報告。
確認沒有需要修改或補充的地方後,在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霍克收好報告,放入檔案袋。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tersia,表情變得有些嚴肅,又帶著惋惜。
“還有兩件事要告訴你。”霍克的聲音低沉了一些。
tersia抬起頭,看向他。
“第一件事,”
霍克緩緩說道,“王瑞鑫已經走了。五天前,你們還在莫坎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就已經登上了回東麟的航班。”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瞬間擊中了tersia。
她愣在原地,眼神失焦。
“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五天前?就走了?”
難怪……
難怪她發給他的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複。
原來他不是生氣了,不是失望,而是……已經徹底心死了嗎?
甚至連最後一麵,連一個讓她當麵道歉,好好告彆的機會都不願意給她?
一股尖銳的心痛瞬間席卷了她,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眼眶迅速泛紅,酸澀得厲害。
霍克看著她深受打擊的樣子,無聲的歎了口氣。
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乾淨的白色信封,遞給她。
“這是他讓我轉交給你的,回去以後再看吧。”
霍克的聲音帶著安慰。
tersia手指冰涼,僵硬的接過了那封信。
信封很薄,卻仿佛有千斤重,壓得她的心不斷下沉。
緊接著,霍克說出了第二件事,試圖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另外,威廉將軍的兒子,基根,已經從澤蘭結束交流,正式回國了。
並且,他已經正式調入我們基地,加入了黑鷹小隊。”
然而,此刻的tersia完全沉浸在王瑞鑫不告而彆的痛苦之中。
對基根的去向消息根本聽不進去,隻是麻木的點了點頭。
霍克看著她這副樣子,知道再多說什麼也無益,隻能揮了揮手。
“你先回去休息吧。”
tersia機械的點了點頭,手裡緊緊攥著那封信,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辦公室。
她沒有回宿舍。
她害怕那個可能被凱倫監控的房間,害怕自己崩潰痛苦的樣子被那個男人看見。
她捧著那封仿佛帶著溫度又冰冷的信,漫無目的地走著。
最終來到了暫時無人的訓練場角落。
她緩緩滑坐到台階上,目光空洞的望著遠處,卻沒有勇氣立刻打開那封信。
——
而另一邊,西蒙按照tersia的“命令”,回到了自己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