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想立刻就讓福生去拿的。
畢竟住院的錢是江潯給的,沈馥寧是一分鐘都不想住,但是黃主任特意說了,會有內臟出血風險,死活不給她出院。
再加上秦奶奶和小福生的堅持,沈馥寧不得不再住兩天。
就是一天就幾塊錢,太貴了。
躺了三天渾身都不自在。
好在終於能出院了。
沈馥寧站在病床前,拿著一個破舊的印著上海字樣的舊旅行袋將茶缸臉盆腳盆這些往裡裝。
終於收好了東西,沈馥寧看著窗戶外沙沙作響的枝條亂顫的聲音發呆。
就在這時,樓下福生遠遠的跳著喊著衝著她揮手。
看著他的笑,沈馥寧難得的有幾分的愜意,也揮了揮手。
看來福生是把東西拿來了。
沈馥寧趕緊回頭穿好自己的棉鞋,將破破旅行袋往肩膀上一背,瞬間脊背都壓彎了一些。
出了病房門,走過長長的走廊,水磨石地麵泛著冷光。
兩側的牆上貼著五講四美的標語,顏色已有些暗淡。
沈馥寧都沒敢停下來,就不想遇到江家的人。
穿過醫院的大廳,眼看就要到門口了,突然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
沈馥寧提著袋子想繞到邊上去等福生。
猛地聽到裡麵傳來一陣熟悉的暴怒聲,“把東西還給我!”
福生?
沈馥寧一個箭步衝過去,撥開人群。
隻見福生被傅秋白壓在地上,整個人的臉都按在了水泥地裡。
“傅秋白,你做什麼!”
沈馥寧趕緊上前想要拽開傅秋白,卻被江靈靈鉗住。
“姐姐,你彆過去,那個小孩就是個小偷,他偷了你的東西!”
沈馥寧直接愣住了,她的東西?
這時她才注意到傅秋白的手裡拿著一個小木盒,正是自己讓福生回去拿的那個。
這兩個神經病,福生手裡拿的東西除了自己給他的,還能是哪裡來的?
沈馥寧用力的想要拽開江靈靈的胳膊,卻沒有想到她的力氣這麼大。
她隻能衝著傅秋白喊,“那是我讓福生拿的!你放開福生。”
傅秋白抬頭看著沈馥寧,諷刺的笑著,“沈馥寧,你說你沒拿江家的東西,那這是什麼?嗯?說的好聽,還不是和你媽一樣,賤的很.......”
下一秒,沈馥寧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將江靈靈推到在地,快步上前,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傅秋白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亮無比。
江靈靈都嚇得捂住了嘴巴,“姐姐,你乾什麼!”
“閉嘴!”
沈馥寧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是不是你告訴傅秋白那是我的東西?”
江靈靈眼神閃爍了幾分。
不言而喻。
傅秋白歪著頭輕嗤一聲,抬頭滿眼戾氣。
“沈馥寧,你打我?”
沈馥寧對上他的眼眸,不屑的譏諷,“江靈靈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傅秋白,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聽話的狗的?”
她一把拽過那個木盒,眼神犀利的看著傅秋白,“這個盒子是不是江家的,你要不要讓江潯和江建國來認認?”
傅秋白愣什麼了下,不是江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