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離她最近的市場部總監,“你張維能,出軌,養小三,小三生了個兒子。你一個靠老婆發家的,你老婆知道你有小三了嗎?”
“你狗叫什麼?”張維能慌亂的神情已經出賣了他。
顧青楓看了一眼,默默記住這個人。
“要改嗎?”常羲揚起手裡的解約書。
無人說話。
那就繼續。
第二個,是藝術總監。
“你包鴨子,”常羲邊看邊講,“玩的花,那個鴨子有病,傳染給你了,記得去看看,不然會傳染。”
兩邊的人默默離她遠了一點,生怕被傳染。
“夠了,”副董沉聲,“你到底想乾什麼?”
“好聚好散,你們想甩了我,我也不見得多想待下去,可是一上來就拿四百萬的違約金壓我,不道德,”常羲把桌麵上的解約書推回去。
“要麼一分錢違約金沒有,要麼我就把唯一娛樂翻過來,你們的屁股可都不乾淨,看看是願意好聚好散還是想要玉石俱焚。”
高層麵麵相覷,心裡頭已經妥協了,可是真正管事的還沒點頭呢。
顧青楓終於說話,“你威脅他們有什麼用,唯一娛樂做主的人是我,不如跟我商量。”
見常羲看著他不說話,好奇,“怎麼,對他們口若懸河,到我這就看不出來了?”
“你確定要我說?”
“說說看。”
“手足分離,天各一方。”
顧青楓愣住,還真是個人物。
他抬手,“你們都出去,我要單獨跟她說兩句。”
藍蘭放心不下,留了下來。
“老板放心,不該說的我絕對不會透露!”藍蘭保證。
算了。
這也不是什麼大秘密。
顧青楓頷首,“我確實手足分離。我有一個龍鳳胎的妹妹,在她六個月大的時候被人販子偷走了,顧家花費了很多精力去找,都沒有任何消息。
我們全家從開始的焦急,漸漸失望,再到絕望。這些年不是沒有出現過疑似的,可她們都不是我妹妹。”
“抱歉,”常羲收斂玩笑的神情。
對待失去親人的人,總要有幾分禮讓的。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能不能算算她,是否還活著?”顧青楓已經做好了妹妹早已不在人世的準備。
“條件。”
“違約金一分不要。”
“成交,”常羲在口袋裡掏來掏去,從兜裡的乾坤袋中掏出一根綁著銅錢的紅繩,從上麵取下三枚銅錢,剩下的全塞回兜裡。
“八字。”
顧青楓說出妹妹八字。
咦?這八字怎麼跟她的一樣?
常羲拋六次銅錢,結合六次卦象分析。
“怎麼樣?”看到常羲皺眉,顧青楓心一沉。
“挺好的,上吉,人還活著。”
藍蘭推她一把,“那你皺什麼眉,我還以為出事了呢。”
那種心都跟著提起來的緊張感,真是要命。
“那她人在哪?如果能幫我找到她,顧家不會虧待你的!”顧青楓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她身邊。
常羲摸了摸頭,掏出原主的身份證,按照這個生日掐算,不是,可是為什麼卦象顯示顧青楓的妹妹在這個房間裡呢?
藍蘭有家人,肯定不是。
如果是原主的話,可按照生日推算的八字又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