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們先進來……”
“好嘞嫂子,我去叫營長起床。”
聶連長笑著,立馬往屋裡去。
要知道,他可是從入伍起就一直跟著謝鈞峰了,這麼多年了,他就沒見過大哥談過對象,追他的女同誌一大堆,給他介紹對象的更是不少,但一個都沒成,聶連長還以為大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是要打一輩子光棍了,沒想到還是有把持不住的時候。
聶豪進屋時,謝鈞峰也剛好起床。
藍金木也睡到這個時候,揉著眼睛和謝鈞峰一前一後地從房間裡走出來。
謝鈞峰看到聶豪來了,拍了下金木腦袋,“叫叔叔。”
藍金木嘟著嘴,朝聶豪叫,“叔叔。”
“誒,乖孩子。”
聶豪笑著,覺得大哥此刻頗有當父親的樣子。
謝鈞峰和藍金木拿著漱口缸,一高一矮地站在屋簷下刷牙,聶豪湊到謝鈞峰身邊,小聲道:“大哥,有小舅子在,你也睡得著?”
“怎麼就睡不著了?”
謝鈞峰說著,看了眼院裡曬的床單,又看了眼藍金木。
這床被子就是他尿濕的。
藍金木感受到姐夫的眼神,不悅地背過身去。
聶豪一看,這有情況啊,笑著打趣,“金木,你昨晚睡覺聽到什麼動靜沒?”
藍金木白了一眼,“聽見了,某人“咚”地一下摔了。”
聶豪一聽樂得不行,笑得直拍謝鈞峰肩膀。
謝鈞峰不明所以,依舊刷著牙。
藍金木也不懂這叔叔笑什麼,心裡隻暗暗腹誹姐夫,昨晚他聽到姐夫睡客廳摔下來,也猜到可能是姐夫晚上沒睡好,所以才一大早把姐姐趕下床自己睡了上來,藍金木越想越氣,姐夫怎就不能讓讓姐姐?明明姐姐奔波一路,都沒怎麼睡過整覺。
藍金木氣呼呼地刷完牙,完事就往姐夫腳邊潑。
謝鈞峰忙一抬腳,“這臭小子。”
聶豪更樂了,“大哥,這怨不著你小舅子生氣。”
謝鈞峰蹙眉,“什麼意思?”
“還真要我點明啊。”聶連長齜著個大牙,在兄弟耳邊說了些男人之間的葷話,謝鈞峰聽完渾身都板正了,手肘朝對方腹部一推,“什麼汙言穢語的東西都說得出來,我看你真是閒得慌,等我傷好,第一個抽查你們連隊的演練。”
“呀,大哥,你咋開不起玩笑。”
聶豪一聽,忙立正站好。
屋外吵鬨鬨,屋內倒是安靜。
藍盈盈和阿梅一起擺著碗筷,阿梅看著藍盈盈弄出的早餐,鮮香的米粥搭配著香腸似的東西,好奇問:“嫂子,這是你家鄉那邊特產?”藍盈盈笑著點頭,“是啊,我剛來發現家裡也沒什麼菜,正好帶了點老家特產,煮的是皮蛋粥,蒸的是冬天灌的熏臘腸,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吃慣。”
“能,看著就好吃,比我這饅頭香。”
“可彆這麼說,你這饅頭手藝可比我厲害多了。”
“嘻嘻,我也就擅長做麵食”
“那以後我做麵食,可就要多多請教你了。”
“好,我絕對好好教你。”
阿梅和藍盈盈相視一笑,發現彼此都還挺聊得來,藍盈盈也願意和她進一步相處,便說:“阿梅,我和你年紀相仿,以後你彆叫我嫂子,就叫我名字,我在老家是個裁縫,你要是有什麼讓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真的?嫂子你還是個裁縫啊。”
阿梅眼前一亮,對藍盈盈印象更好了。
“聊啥呢,這麼開心?”聶豪笑著從屋外走進來,看到桌上擺著的菜,色香味俱全,笑著回頭對進門的謝鈞峰道:“大哥,嫂子這手藝一看就沒的說,你可真糊塗,不早點把嫂子接過來享福。”
謝鈞峰眼神微沉,他抬眸時,藍盈盈剛好望過來。
四目相對,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移開眼。
藍盈盈忙低頭找事做,臉莫名滾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