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引起了勳國公的懷疑。
如此以來,簡直得不償失。
謝景越怒極,偏生此時還不能隨性,要回宮去安撫綺貴妃。
陳以安的死,是注定的。
前世便是如此,他罪大惡極,兜兜轉轉,還是沒有逃過命運。
沈清棠去看了沈知意。
幾日的時間,她消瘦的十分厲害,麵容憔悴,形如枯槁。
看見沈清棠,她又發了瘋。
“哈哈,都是你!”
“我變成如今這樣,你是不是滿意了,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
她撲過來想拉扯沈清棠,二夫人將她拉住了。
她哭,她鬨,她掙紮。
二夫人給了她一巴掌,難得給了她一巴掌。
也給了自己一巴掌。
“意兒,不要再錯了!”
“你錯了,娘也錯了,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毀了你!”
沈知意像是完全聽不進去,她咬住了二夫人的胳膊,二夫人吃痛,卻由著她。
眼淚落了下來,她悔極了。
沈清棠沒再管了,種了什麼樣的因,就該承什麼樣的果。
她勸過,幫過,沒換來什麼好,沈知意卻怨她,恨她。
那沈知意活該。
七日後,陳以安被當眾施了死刑。
將軍府開始和陳家周旋,要解除婚約,退婚。
季氏不肯,陳靖川還算有些良心,想還沈知意自由身,爭執不下。
但未迎入門,還未拜堂,於情於理,沈家都占上風。
隻是時間問題。
幾日後,沈清棠發現送到青竹居的午膳中,被摻了春藥。
還在青竹居的附近,發現了麵容陌生的護院徘徊。
這麼一查,發現竟是沈知意的手筆。
她想給沈知意下藥,然後再讓從外麵找來的陌生護院,毀了沈清棠的清白。
她想讓沈清棠和她一樣,她想拉沈清棠下地獄。
沈知意死鴨子嘴硬,死不承認,但證據確鑿。
沈同齊氣極了,不再幫著施壓。
但他礙於長輩身份,不能動沈知意。
但很快,沈知意的報應就來了。
陳家,就連一開始鬆口的陳靖川,也改了口,要讓沈知意入府。
否則,就將沈知意私底下與陳以安私相授受,不知廉恥的事說出去。
盛京城內,前幾天陳以安被斬首的消息,還是熱點。
此時再出這個消息,沈知意要被唾沫淹死。
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沈同輝一番考量,最後隻能無奈同意。
青竹居內,青稚與沈清棠坐在屋內,青稚疑惑道:“小姐,咱們還沒有動作,怎麼有人先解決了此事?”
沈清棠眸子含笑,笑容明媚。
“是哥哥!”
“爹爹礙於長輩身份,不好做什麼,但哥哥他不顧及!”
陳家態度突然的轉變,並非偶然。
有人向陳家泄了密,沈知意,懷孕了。
誰都沒想到,沈知意與陳以安那一次,便一舉中的。
這消息極為隱秘,二房是瞞著大房的。
沈知意出了這檔子事後,芸香榭一直有小廝看著,那小廝偷聽到了此事。
那小廝向沈清珩表了忠心,沈清珩絕不允許有人傷害她的妹妹。
所以,沈清珩向沈家泄露了此事。
本是沈清棠打算要做的,但沈清珩先他一步。
陳靖川雖有事理,但畢竟陳以安是他的兒子,得知兒子尚有血脈傳承,又怎會放過?
沈知意隻能抱著牌位嫁入陳家,成為望門寡。
而等待她的,便是季氏無儘的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