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那時候聞族長說什麼也不會不管了。
畢竟在她眼裡,彎彎已經為她勾搭彆雌家的獸夫付出了慘重代價。
如果再讓彎彎的兩個獸夫跟著一起躺下,那他們那一大家子豈不是就要被餓死。
聞族長可不希望事情最後真鬨到無法收場的地步,畢竟部落也不想替彎彎養她那十多個幼崽,雖然養是養得起,可那樣的話麻煩卻很多。
誰也不能保證那些幼崽沒了阿母阿父後,背後會不會記恨部落沒救他們阿母阿父。
所以隻要彎彎還活著,這事情就還有緩和的餘地。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彎彎她隻要沒死,談青心裡如果還委屈,也能直接找彎彎一家的麻煩。
而不是失望之下,就和冥獄離開了黑岩部落。
那對他們來說,就不隻是損失了一個雌性那麼簡單。
“該死的!都怪我們實力太弱了!”
望著散開的人群,季風和白沐這才露出他們心裡的怨憤。
既恨談青的惡毒,又恨冥獄對談青的包庇,然而他們心裡最恨的,還是實力低下的自己。
“總有一天,我們會替彎彎報仇的!”
說完這話,季風的目光一下就掠過了白沐,看向了不僅沒走,還試圖靠近過來的擒。
“你來乾什麼?是來替你們雌主看彎彎死沒死嗎?”
不過要讓他們失望了,彎彎有“獸神大人”的庇佑,她是絕對不會出事的。
擒看著白沐懷裡幾乎沒什麼呼吸的雌性,聲音滿是愧疚和心疼,“不是的,我、我隻是想來看一下彎彎,我很抱歉,沒能保護好彎彎。”
聞言,白沐惡狠狠地瞪了擒一眼,“滾開!要不是你們一直糾纏彎彎,她今天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擒張了張嘴,想說他沒有糾纏彎彎。
可他確實是很喜歡去找彎彎,但彎彎也一直很高興他過去找他。
“對不起。”
事到如今,擒也隻能低著頭任由他們罵自己。
因為誰叫把彎彎打成這樣的雌性是他雌主,哪怕他知道有了雌性的雄性,就是要無條件地服從雌主的命令。
但談青從來沒想過把他當成自己的獸夫,他自然也不想像彆的雄性一樣,對著談青百依百順。
“這話你要是替你雌主說的,那還是免了。”
季風倒是比白沐冷靜一點,但他看著對他們愧疚不已的擒,語氣也不是很好道,“這事我們不會算了的。”
擒也不想這麼算了。
隻是他還是談青的獸夫,就不能對自己的雌性出手,所以他看著季風他們,便是向他們作下保證道:
“你們這幾天就好好照顧彎彎吧,食物的事,你們不用擔心,我和我哥會給你們送過去的。”
白沐其實很想讓他滾!
然而一想到他們兩個身上的傷,彎彎和幼崽們都還需要他們照顧,他和季風對視一眼後,到底是沒對擒說出拒絕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