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不再多話,身子一晃,化成道暗金色的流光衝上天,朝著焚天域極北的方向飛。他速度快得很,眨眼就沒了影。
玄塵子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眼裡又擔心又期待。
這個神秘的少年,又要在焚天域鬨出多大動靜?血煞穀,擋得住他嗎?
風從窗外灌進來,卷著屋裡殘留的焦味,吹得燭火搖搖晃晃。柳如煙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門口,手心裡全是汗。
丹師公會的長老們還在議論,說著血煞穀的凶險,說著血煞門的狠辣,個個臉上都帶著憂色。
“玄會長,真讓他去了?”有長老忍不住問。
玄塵子撚著胡須,沉默半晌才道:“攔不住的。這孩子的性子,看著溫和,實則比誰都烈。”
他望著北方天際,喃喃道:“或許……焚天域的天,要變了。”
極北方向的天空,暗金色的流光劃破雲層,快得像道閃電。林凡心裡沒什麼波瀾,隻有股非做不可的勁。
敢動他的人,就得有承受後果的覺悟。血煞門既然敢伸手,那就彆怪他把這隻手剁了。
遠處的地平線上,已經能看到片翻滾的血霧,透著股讓人作嘔的腥氣——那就是血煞穀了。
林凡眼神一凝,速度又快了幾分。
焚天域極北之地,天是灰的,地是枯的,連風都裹著股肅殺味。
這裡荒無人煙,常年罩著黑色瘴氣,地上不長一根草,隻有些歪歪扭扭的枯木杵著,散著腐朽的味兒。極北正中間,就是讓人聽著就發怵的血煞穀。
這會兒,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劃破天空,在血煞穀外幾十裡處停了下來。流光散了,露出林凡的身影。
他望著前頭被濃血霧裹著的山穀,眉頭微微皺了下。血煞穀的血霧比想的還濃,暗紅暗紅的,像凝固的血,飄著刺鼻的血腥味和毒氣,連太陽都透不進來。血霧裡隱約有黑影晃悠,透著讓人心裡發毛的邪氣,顯然是血煞門放的外圍守衛。
“邪氣真夠重的。”林凡眼神冷了幾分。
就站在幾十裡外,都能感覺到血霧裡裹著的嚇人怨念和毒素。普通修士要是靠近,怕是瞬間就被迷了心智,變成血霧的一部分。
可這對他來說,不過是小打小鬨。
林凡運起武神之力,暗金色的火焰在身上裹了層薄護罩,擋住血霧的侵蝕,一步步往血煞穀走。
越靠近血煞穀,血霧越濃,天也越冷,空氣中的血腥味濃得像能擰出來,聞著讓人反胃。
“什麼人?!”
幾道黑影從血霧裡竄出來,攔在林凡跟前。這些人身穿黑袍,臉上戴著骷髏麵具,氣息都在宗師境往上,手裡握著骨刃,眼神冷冰冰地盯著林凡,滿是敵意。
“敢闖血煞穀,死!”領頭的黑袍人嗓子啞得像磨石頭,骨刃直指林凡。
林凡懶得廢話,眼神一凝,身上的暗金色火焰“騰”地漲起來。
“嗤啦!”
火焰像潮水似的湧出去,瞬間把周圍的血霧衝開,露出片乾淨地兒。那幾道黑袍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暗金色火焰裹住了。
“啊——!”
慘叫聲響起來,黑袍人身上的邪氣在火裡“滋滋”化了,身子像被點燃的紙,很快燒成了灰。
解決了外圍守衛,林凡接著往前走。一路上,不斷有血煞門的邪修從血霧裡衝出來,實力從宗師境到大宗師境都有,可沒一個例外,全被林凡的武神之火輕易燒成了灰。
暗金色的火焰仿佛是邪修的克星,不管他們耍什麼邪術,召多少怨靈,在火裡都撐不住片刻。林凡的身影跟逛自家院子似的,直往血煞穀深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