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大雨已停,滿山濕滑,空氣清新,百裡玉樹出到洞口,目光停留在眼前的蠱族人身上。
那幾個蠱族人是被瞿老路上綁來的,全都被縛住手腳,跪在了洞外,驟見百裡玉樹出來,眼中全是驚恐的神色。顯然他們都以為蠱旭夜能輕鬆收拾這南宛的帝王,如今他安然無恙,也就代表著他們的主子凶多吉少了,自己落在這殺人如麻,猶如煞星的手中,豈能不驚?
“說,蠱旭夜會逃向何處?隻要你們能說出來,朕就會放你們一條生路!”
瞿老遞過一個包袱,百裡玉樹輕輕一抖,十錠金子便嘩啦啦地從包袱中掉了出來,在雨後的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
蠱族人緊張的臉上夾帶著貪婪之色,可到最後全都忍住了,沒有一人敢開口。
“鏘!”
一聲尖嘯,百裡玉樹抽出青鋒寶劍,俊眸中儘是濃濃的殺意,他手一用力,便是一劍穿心!長劍直直刺入最近的蠱族俘虜胸口,隨即暴起一團血雨。
“朕沒有耐心,你們不說,全都得死!”百裡玉樹聲音雖然低沉,卻字字透著狠冷。
蠱族人頓時膽寒,其中一人正要開口,另一人卻突然叫道:“咱們體內都有蠱物,一旦背叛,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們難道沒見過?死就死吧!這樣死未免不是解脫......”
“咻!”
又是一劍,利劍果決的割斷了說話之人的喉管,鮮血如薄霧般噴灑開來。百裡玉樹雙目隱赤,聲音冷得讓人宛如生在寒冬臘月:“告訴朕,他去了哪裡?”
“你要殺便殺,我們是不會告訴你的!”
“好!”
話落間,又是一陣劍光急閃,眼前三人瞬間被一劍封喉,隻剩下之前想要開口的最後一個蠱族人。
百裡玉樹蹲下身子,直視他的眼睛:“他們都已經死了,你隻要告訴朕,蠱旭夜在哪裡?朕便賜你金銀美女!”
麵前的蠱族人臉色早已經發白,襠下更是淋漓一片,散發著陣陣的腥臊之氣,聲音顫抖地說道:“我,我不能說,一旦說出來,我體內的蠱蟲便會吃光我的五臟六腑,你…你殺了我……”
“啊!”他話未完,便是一聲慘叫,感覺到臉上的劇痛,低頭一看,竟然瞧見自己的鼻子滾落在了草地之上。
“蠱旭夜在哪?”百裡玉樹劍尖淌血。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又是一聲慘叫,蠱族人的左耳已經離開了腦袋:“饒了我吧,我不能說!”
百裡玉樹劍光再閃,一隻耳朵又從蠱族人的腦袋上飛落。
“你殺了我,殺了我!”蠱族人已經是痛不欲生,口唇一緊,一截舌頭和著鮮血從他嘴中噴出。
瞿老見此連忙跪伏在地:“皇上息怒!這些賊人乃是中了蠱毒身不由己,斷不會說出什麼來。老奴已派人去後山暗流出口處尋找,隻要那賊子帶著娘娘出來,必然會被發現!”
“噗!”
瞿老話音未落,百裡玉樹口中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皇上!”瞿老大驚,疾步向前,伸手扶住一臉蒼白的百裡玉樹。
“朕無妨!”百裡玉樹推開瞿老,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跡,冷寒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最後停留在一旁的蘇璃身上:“告訴朕,為何好端端地,她會跌落寒潭,說!”
蘇璃之前見百裡玉樹處置蠱族人手段狠辣,早已經嚇的麵色慘白,如今被他喝問,頓時跪倒在地:“奴家不知,隻是感覺有人一直跟著我們,後來才看清是那蠱族的王子,肯定是他趁娘娘過那山梁之時突然出手,是他將娘娘推落寒潭的,不是奴家!”
百裡玉樹將蘇璃拉向自己:“給朕聽好了,若朕失去了她,你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