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止贏雙手插兜垂著眼,臉上掛著無辜的笑,眸子卻冰冷刺骨,看得人毛骨悚然,脊背生寒。
“對、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虞枝被嚇到,慌張起身快步從他身側想要離開,在經過他身邊時‘不小心’崴了腳。
“啊!”
宋止贏聽見動靜,低頭看去。
虞枝吃痛地輕咬下唇,卷翹濃密的睫毛上掛著雨珠,濕漉漉的襯衫緊貼身體勾著她的腰線。
她手緊緊捂著腳踝,看著像是崴到了。
宋止贏心裡冷笑。
苦肉計?
他可不吃這一套。
宋止贏選擇冷眼旁觀,還往後退了一步。
可虞枝壓根沒回頭,獨自撐著身子站起來,一瘸一拐就要走進暴雨裡,像是真想趕緊逃離這裡。
宋止贏:“……”
他發誓,他了解自己的喪心病狂,更不覺得自己有同情心這種無聊的東西。
單純是因為這個女人雖然彆有用心地接近他,但到底幫了他大忙。
他不喜歡欠彆人的。
但以為他會親自抱她進去?
嗬,想多了。
宋止贏嫌棄地扯住虞枝後衣領,像扯小雞崽似的,毫不憐惜地把她扯回自己麵前。
“嘶~”
虞枝腳踝被扯到,發出一聲痛呼,眼眶紅紅,略帶一絲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又在觸及他目光時怯生生收了回來。
宋止贏見狀,輕嗤一聲:“嬌氣。”
手上動作卻輕了幾分。
他打電話喊來司機把她扶進花房,又叫人去買了藥,讓司機給她上藥。
他忙著檢查他那些花花草草,沒注意虞枝轉身的瞬間,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和得逞。
苦肉計怎麼會沒用呢?
苦肉計可太有用了。
她早就知道昨天自己被監控拍下來了。
目的暴露得一覽無餘的人和目的藏得很深的人,哪種更能讓人放鬆警惕不言而喻。
宋止贏雖然性格惡劣,手段殘忍,卻是典型的外冷內熱,對於保護了他重要花苗的人,他不會真的置於不顧。
可這樣還不夠。
“小姐,鞋襪脫掉,我幫您上藥吧。”
虞枝慌亂地搖了搖頭,扭捏地把腿往後縮了縮,麵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我、我自己來就好。”
司機也沒和她強,把藥遞給她便離開了。
可虞枝接過藥後隻是把襪子褪下去一點,姿勢怪異地去查看自己的腳踝。
宋止贏扭頭目光落在傷處,那裡已經高高腫起,比原先腫了不止一兩倍。
看著她想給自己抹藥,可穿著裙子不太方便曲起腿。
想趕緊塗藥離開這裡,又沒辦法自己塗,急得眼眶紅紅,快哭了。
但依然沒有找他求助的意思。
宋止贏翻了個白眼。
蠢死了。
這都值得她哭?
他的目光忽地落在她那一節線條流暢腿型完美的小腿上,細膩光滑的肌膚上沾著幾顆水珠順著小腿滑進鞋襪裡,勾起他心底最隱蔽的探知欲。
他鬼使神差起身走到她麵前,強硬地奪過她手裡的藥,蹲下身子抓住她纖細的小腿。
虞枝嚇得想縮腿,就聽見他低聲警告:“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