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明白他為什麼要帶自己看這麼一出戲。
他就是想告訴她,這場賭約,他想讓她贏,她就能贏,他想讓她輸,他就有一百種方式讓她輸。
就算這樣,她還敢和他簽對賭協議嗎?
虞枝垂眸避開他的視線,眼睫輕顫了一下。
宋止贏哼笑一聲。
真不經嚇。
“把人帶走。”
宋止贏發話,幾人立馬把還在求饒的男生拖走了。
花房再次安靜下來。
宋止贏看見女孩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抬起手輕叩桌麵。
指尖敲擊桌麵發出的聲音都能讓女孩身子一顫。
就這膽量。
“該看的戲也看完了,是不是該談談你說的對賭協議了?”
虞枝似緊張地咬了咬唇,問道:“極樂至上……是什麼?”
虞枝明顯地感覺到她問出這個問題時,宋止贏臉上的笑容少了幾分,薄薄的內褶兀自壓下眼底鋒利卜冷光,手指又不自覺撫上佛珠手串。
“嗯……怎麼?你對那裡很感興趣?”
聽出他嗓音裡的危險,虞枝立馬搖頭:“沒、沒有。”
宋止贏嘲弄地勾了勾唇,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隻有趣的籠中雀。
“對賭協議,你想怎麼簽?”
虞枝眸光微微一亮,看向他時仿佛碎了光:“你答應了?”
宋止贏嗤笑:“這是什麼很值得高興的事嗎?如果你沒達成賭約,你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嗎?”
被他恐嚇,虞枝縮了縮腦袋,輕聲道:“知道,我、我會努力的。”
她是怎麼做到又慫又膽大的?
宋止贏托著腮。
少年精致的眉眼頭回染上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真正的笑意。
算了,反正他時間多,不介意陪她玩玩。
就當是還她救花之情。
這次之後就兩清了。
“行了,說條件。”
虞枝抿了抿唇:“如果我成功讓謝時妄缺席下月寧寧不溫柔的公會戰……你要在學院護著我。”
“如果失敗了呢?”
宋止贏托腮又問。
虞枝遲疑了下,悄悄抬眸看了他一眼,嘀咕道:“你說了算。”
宋止贏視線打量著她。
送去極樂至上有點太可惜了。
不然……
他的目光逐漸向下,順著她筆直纖細的腿落在她的鞋麵上。
“我還沒想好,先空著。”
宋止贏很快叫人擬定了合同送來,簽下自己的名字遞給她:“你自己看看,沒問題就簽字按指印。”
虞枝接過合約細細看了眼,確認無誤後簽下名字,按了指印,遞還給他,怯怯地望他一眼:“那……我可以走了嗎?”
宋止贏撩起眼皮掃她一眼:“你就打算這麼走了?手機給我。”
聞言,虞枝把手機遞了過去。
宋止贏拿著她的手機存進了自己的電話,又加上微信好友才把手機拋回給她:“花房沒我的允許不準進來,有事就給我發消息,不過我可不一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