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容易,自己帶著兩個孩子,這些人不該難為你的!”
“謝謝您的理解,我得去工作了,咱們有空再聊。”
江月清對麵前這位和藹可親的孫大姐挺感激的,她老實巴交,看不慣那些人欺負江月清。
時不時地安慰自己幾句,同樣是單親母親,孫大姐很能理解江月清。
江月清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剛要開始工作,就聽到了身後的敲門聲。
江月清回頭一看,驚訝地發現竟然是蘇浩宇。
“蘇助理?你怎麼來了?”
蘇浩宇笑著走了進去,從口袋裡將錢拿了出來。
“這些錢是裴教授讓我轉交給你的,我去了你家你不在家,我就打聽了一下,送到這兒來了。”
江月清看著那遝錢,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謝謝你!”
“不客氣,裴教授都交代了,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儘管來找我。”
“打電話也可以。”說著蘇浩宇遞過來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研究所的一個座機號。
江月清接過來,放到了口袋裡。
“那你忙著,我先走了,改天我去看你們。”
“嗯,你慢走!”
送走了蘇浩宇,江月清看著這些錢,心裡在猜測裴旭東到底是怎麼想的?真讓人捉摸不透。
蘇浩宇離開這個工廠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心裡也有些納悶。
這些天他也聽到過,不少關於江月清的風言風語。
都說江月清作風不好,和不少男人都有不清不白的關係。
可如果江月清真的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在這種工廠上班呢?
這種印染車間,溫度特彆高,工作環境極差。
如果江月清真的靠美色賺錢,豈不是更容易?還至於吃這樣的苦嗎?
許敏還是不死心,打算勸說裴旭東,特意打扮了一番,去了科研所。
結果卻被拒之門外,門口的保安告知她。
“裴教授正在進行一項非常重要的科研項目,已經交代下來了,任何人不見。”
“可是,我是你們裴教授的朋友,你隻要說是我來了,你們裴教授一定會見我。”許敏撩了撩頭發,自信地說。
“不好意思,裴教授說了,任何人都不見,您請回吧!”保安一臉冷漠地說。
任憑許敏好話說儘,那個保安依然無動於衷。
氣得許敏一跺腳,隻能轉身離去,後來又想辦法打聽了一番。
聽說裴旭東確實是在搞一項科研項目,估計很長時間都不會出科研所。
許敏剛開始還氣急敗壞,但轉念一想,這也是一件好事。
何不趁著這個機會,將那個女人趕走,不就一了百了了嗎?
反正她已經得到了消息,江月清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裴旭東的。
這女人真是不要臉,帶著兩個拖油瓶,還想賴上裴旭東?
一定要找到江月清的軟肋,好好懲治她一番。
許敏說乾就乾,開始四處打聽,尋找時機。
江月清這天下班,匆忙地去買了菜,就趕回了科研所大院。
剛進門,兩個孩子就開心地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