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黃建國快她一步,用身體擋住了門口。
“你想乾什麼?你給我讓開,否則我喊了。”江月清憤怒地指著黃建國,威脅道。
“江月清,你就彆假正經了,我都聽說了,你那兩個野種根本就不是人家裴教授的,你還不如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黃建國就朝著江月清撲了過來,將江月清壓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想要動手動腳。
江月清奮力地反抗,朝著他又踢又打的,黃建國更加興奮了,嘴裡還說著那些令人作嘔的汙言穢語。
“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
江月清聲嘶力竭地吼著,手腕被死死地鉗住,黃建國那張令人作嘔的老臉已經慢慢湊了過來。
江月清用力地彆過臉,想要踢開黃建國,腿也被壓住了。
“救命啊!來人啊,救救我!”江月清聲音都有一些顫抖,渴望著有人能救救她。
此時江月清心中,湧起從未有過的恐懼和絕望,眼淚都從眼角滑落。
就在這時,突然間有人哢嗒一聲打開了門,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怒喝道。
“你在乾什麼?”
江月清隻瞟見門口有一個高大的身影衝了進來,扯住黃建國的脖領子,同時一腳狠狠地踢向黃建國的腹部。
隻聽到黃建國哎喲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江月清本能地蜷縮著身體,眼中滿是驚恐的,看向來人時呆住了。
來人正是裴旭東,是裴旭東救了她。
裴旭東那張俊逸的臉冷得嚇人,眉頭緊鎖,鏡片後那雙眸中滿是怒意。
裴旭東,今天剛從實驗室出來,他們科研班子的人就提議,讓裴旭東陪同去紅星印染廠考察一下。
他們之前都有一些合作,工廠讓他們研究所去參觀指導一番。
裴旭東平常不會參加這種活動,一心搞科研。
但一聽是紅星印染廠,就想起了江月清,於是就欣然答應了。
在廠子的領導乾部的帶領之下,他們參觀著,想要對他們的廠子的一些技術方麵進行指導。
廠長就邀請他們科研所的幾位教授,到辦公室邊喝茶邊聊。
結果剛上了樓,裴旭東就敏銳地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好像是江月清的聲音?
但這裡是辦公室,江月清應該在車間,裴旭東剛要邁步離開。
結果又聽到了江月清的呼救聲,於是就不管不顧地衝了進來,就發生了剛才的這一幕。
“裴旭東……”江月清的聲音都有些哽咽,感動得不知該說什麼?
裴旭東脫下外套忙給江月清披上,江月清領口的襯衣扣子都被扯掉了一顆,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
這時廠長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憤怒地質問黃建國。
“黃建國,這是怎麼回事?”
黃建國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裴旭東竟然衝了進來。
而且身後還跟這麼多的廠子領導和重要的人物,立馬嚇得臉色慘白,眼珠子一轉,指著江月清反咬一口。
“都是江月清勾引我的,江月清工作不認真,被扣了津貼,就來找我商量要跟我好,還讓我給她漲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