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指甲直朝林未眠的臉抓來,周莉眼裡滿是嫉妒,嘴裡還不乾不淨罵著:“小賤人,我撕爛你的臉,看你還怎麼勾引人!”
林未眠眼神一厲,猛地抬起腳,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周莉猝不及防,被踹得踉蹌著向後倒去,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林未眠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如同看著垃圾,“你管不住身邊這頭隨時隨地發情的老畜生,就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她的目光轉向地上神色驚恐的林國森,語氣輕蔑至極:“就他?一個靠齷齪手段起家,滿腦子男盜女娼的貨色,也配讓我林未眠勾引,我嫌臟!”
最後三個字,她咬得極重,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這對夫妻臉上。
“媽!”
林雅微此時才反應過來,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扶住周莉,轉頭看向林未眠,語氣帶著十足控訴:“姐姐!你怎麼能這樣?爸爸媽媽養你這麼多年,就算沒有生恩也有養恩啊!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們!”
林未眠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養恩?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們林家吸著我父母的血,踩著他們的屍骨才有今天,養著我不過是為了名正言順吞掉遺產。周莉,林國森,你們那點齷齪心思,真以為我不明白嗎?”
三人聽到她這話,臉色齊齊一變,周莉更是心虛大喊,“你胡說!你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跟你那死鬼爸媽一樣,早知道,當初就該讓你自生自滅!”
“砰!”
她話沒說完,就被一聲巨大的碎裂聲打斷。
林未眠拿起了一旁桌子上的花瓶狠狠摔碎,眼神森冷如冰。
“再敢說我爸媽一句,下一個碎掉的就是你們的腦袋!”
周莉看著那破碎的花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雅微更是被飛濺的碎片嚇得臉色發白,縮在周莉身後。
林未眠停頓了一會兒,目光落在周莉臉上,森然警告,“看好你的男人,也管好你的女兒,彆再來招惹我,否則,”
她目光又掃過冷汗涔涔的林國森,“下次就不隻是讓他做落空男人這般簡單了!現在,立刻從我房間裡滾出去!”
林未眠眼中毫不掩飾的瘋狂與狠戾震懾住了三人,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林未眠,仿佛衝破了所有束縛,隻剩下毀滅一切的恨意。
周莉又驚又怒,還想說什麼,卻被林國森拉住,他咬著牙,冷汗淋漓儘致:“走,先走!”
最終,周莉扶著依舊痛苦不堪的林國森,林雅微跟在後麵,三人狼狽不堪,大約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林未眠的房間。
房門被重重關上,房間裡總算安靜下來。
林未眠丟掉花瓶,也沒有收拾,赤著腳走到窗邊.
夜風拂過,吹動她半乾的發絲,帶來一絲涼意。
她沉默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支細長的香煙點燃。
深紅的火星在指尖明滅,映照著她冰冷的側臉。
煙霧嫋嫋中,她的眼神逐漸堅定。
父母的仇一定要報,他們花費了畢生心血用考察出來的芯片不能落在那對畜生手上,還是林氏企業,那原本就是屬於她父母的公司,也必須要奪回來!
但隻憑她一個人,想要扳倒在京市經營多年的林家,無異於以卵擊石,她需要力量,需要借勢。
林未眠蹙眉凝思,父親從小就是孤兒,她也從未見過父親那邊的親人,不可能得到助力,至於母親。
她似乎從不提及娘家,但那種刻在天性裡的高貴,絕非普通家庭能培養出來。
林未眠記得小時候曾無意裡中聽到雙親交談,母親為了嫁給當此一窮二白的父親,與家裡決裂。
林未眠下意識伸手,從脖頸裡勾出一條細細的銀鏈,鏈子上墜著一塊看似樸拙,觸手卻溫潤異常的玉墜。
這是她從呱呱墜地就戴在身上的物品,母親曾說這是她的護身符,是她的母親傳給她的.
她曾經不懂,後來偶然有機會請人看過,對方十分慎重地告訴她,這是塊有年頭的老玉,價值連城,絕非尋常富貴人家能拿得出來。
難道母親是哪一家豪門大戶的女兒?
林未眠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灰色的煙圈,眼中閃爍著光芒。
若母親的身世真的不簡單,自己找到外祖家,是否就能得到助力?
他掐滅煙蒂,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
下一步,就是要想辦法證實這個猜測,查到母親真正的身世。
第二天清晨,林未眠準時出現在飯廳,她換了一身簡潔的黑色連衣裙,妝容精致,神色平靜,仿佛昨晚的衝突從未發生。
餐廳裡隻有周莉和林雅微在,林國森顯然還沒恢複。
周莉看到她,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想罵什麼,但觸及她冷澈的眼睛,莫名把話咽了回去,隻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重重的冷哼。
林雅微則低著頭,小口喝著牛奶,眼角的餘光卻不時瞟向林未眠,帶著忌憚。
餐桌上氣氛凝滯,隻有餐具輕微的碰撞聲。
林未眠慢條斯理吃完最後一口煎蛋,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眼看她要起身離開,周莉終於開口了,“下周是陸家老夫人的壽宴,你準備一下,跟我們一起過去。”
林未眠抬眸,眼中掠過一絲冰冷,陸家可是京市最頂級的豪門,陸老夫人大壽的邀請函更是一函難求,周莉會這麼好心,主動帶自己去?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