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夏咬唇輕嘖,戒備如此森嚴,她這隻‘蚊子’隻能貓腰從旁邊的安全通道出去。
吱呀——
顧宴祉出門見到的就是空無一人又淩亂的大床,挑起眉頭。
男人模樣極好,歲月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痕跡,反而更添一份儒雅與霸氣。浴巾鬆鬆垮垮係在腰間,濕漉漉的水珠自上而下滑落,引人臉紅。
如一頭隱匿在叢林的黑豹,微微眯起雙眼,金絲邊框眼鏡下閃過一抹幽光。
他倒也不急,慢悠悠走到陽台窗邊,望著海浪點燃一根香煙。指縫間紅點閃爍,冷聲吩咐。
“來人。”
保鏢聽見立刻進門。
“顧總,怎麼了?”
顧宴祉拿出一根簪子,這是他唯一從那女人身上拿到的物品。
“去查。”
簡單兩個字,保鏢卻愣了許久,望著高大神武的顧總鎖骨下的草莓印嚇得臉色煞白、恨不得跪下來。
剛才還在打包票一個蚊子都飛不進來,可現在……
顧總被采花了!!!
保鏢迅速離去,幸好輪船在海麵上,采花賊逃不到哪兒去!
而這時,“采花賊”回到自己的船艙。
在門口的時候林清夏肩上多出隻手:“夏夏,你怎麼在這兒?”
幽冷的聲音激得她一抖,林清夏眼眸劃過一絲恨意,接著回頭:“那你覺得我應該在哪?”
仇敵在前,林清夏自然忍不住懟她。
上輩子就是這樣,第二天她倉皇逃離後馬上就撞見顧晚靈了,這女人起這麼早來她的艙房,不就是等著想看她笑話!
之前她就崩潰過一次,這一次同樣在顧晚靈眼中,她被“失身”了,肯定心情會不太好。
所以被林清夏懟,大小姐脾氣的顧晚靈覺得惱怒,更多的是開心。
計劃成功了!
她臉上閃過得意,立刻換上關心的表情:“夏夏,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那麼不好,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有事情都可以跟我說,我可是你好閨蜜呀!”
林清夏覺得惡心至極。
去她媽的閨蜜!
林清夏最後悔的便是以為顧氏集團的大小姐真的會願意跟她做朋友,這件事告訴了父母,林家人都開始逼著她成為顧晚靈的奴婢。
林清夏性子清冷乖巧,從小就是彆人家的好孩子,可就是因為習慣性聽從長輩的安排,淪落到上輩子死無葬身之地的結局。
重來一次,她不可能再做這些人眼裡看低的“好孩子”。
她要為自己而活。
林清夏知道顧晚靈是想讓她暴露痕跡、在家人麵前出醜,林清夏順著她的戲份開始演,怯懦咬唇,眼眶漲紅。
“彆碰我!”
她驚叫,害怕顫抖就像遭受了什麼非人的折磨。
顧晚靈看在眼裡,心中鬆快,越發得意。
這所謂的“閨蜜”,她也嫉妒好久了。
一個破產千金,從小寄人籬下生活,憑什麼還能那麼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