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女人撲上來的時候渾身滾燙,一張小臉紅撲撲的,溫度高得驚人,揚著下巴向他索吻,粉唇急不可耐地湊上來。
那副亟待歡愉的樣子,的確不像是清醒時的樣子。
嗡嗡——
手機響了。
林清夏瞥了眼顧宴祉,見他沒說話,才敢小心翼翼把手機摸出來。
剛接通,江母的怒吼聲貫耳而入:“林清夏,你做了什麼?!”
“媽,”林清夏聲音發顫,“就算是為了江家,他也不能對我用強……”
江母根本不聽:“你馬上回來,去給程總道歉!”
沒等她回複,電話已經掛斷。
林清夏指尖輕顫,手機啪嗒跌落在地。
她眼皮顫動,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地看向顧宴祉:“昨晚的事我也是身不由己,求顧先生……不要告訴我家裡人。”
說罷,她單手捂住心口跪在地上,另一隻手握住顧宴祉腳踝,柔若無骨。
女人指腹微涼,透過西裝褲貼上顧宴祉的小腿,和昨晚攀在他肩上求饒時一模一樣。
顧宴祉心口悶火,腹底燥熱,握住林清夏的手腕,一把將她拎進懷中。
精致的臉貼到眼前,挺翹的鼻尖顫動著,小鹿眼霧蒙蒙地望向他。
“你很怕我?”顧宴祉問。
林清夏先是點頭,隨後又慌忙搖頭,最後男人審視的目光裡輕輕點頭。
“為什麼?”顧宴祉又問。
小丫頭耷拉腦袋,雙手抵在他胸口,指腹輕蜷,隔著襯衫在他胸口沒分寸地來回蹭。
“顧先生很凶。”林清夏乖巧道,“我不能招惹。”
顧宴祉被氣笑,心裡蕩出幾分不知名的憋悶。
很凶,不是她能招惹的。
昨天她攀著他求他再來一次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微舒口氣,在女人嬌臀上拍了一把:“坐過去。”
林清夏趴在顧宴祉身上,扒住旁邊的座椅扶手,腰肢一扭一扭,竟直接從他身上爬過去了!
軟軟的身體蹭得顧宴祉額角狂跳,小腹像要炸開似得滾滾發燙。
他長舒一口氣,捏著眉心,起身走到窗邊撥了通電話。
沒多久,助理送來一碗湯。
顧宴祉好看的眉毛一挑一放,音調薄涼:“喝了。”
湯散發著濃鬱的藥味。
這味道林清夏很熟悉。
上一世,江雲周將她擄去京郊軟禁,不顧她的哀求同她發生關係,與此同時又擔心她在顧晚靈之前懷孕,每次結束後都會讓人送來一碗避孕湯,親眼盯著她喝下去。
世上男人果然都一個樣。
林清夏端起碗,沒猶豫,仰頭一飲而儘。
褐色藥汁順著唇邊滴落在她玉白的脖頸上。
許是這一幕衝擊力太強,顧宴祉手指不由蜷緊幾分,那股憋悶絲絲彌漫,沁入心口。
砰——
林清夏放下碗,兩腮被撐得鼓鼓囊囊,晶亮漂亮的眸子倔強地望過來:“這下顧總放心了吧?”
“昨晚的事隻是意外,我絕不會因為這種事對您起任何攀附之心。”
顧宴祉揚眉:“哪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