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雲周哥特彆囑咐我,要我經常給他的花澆水。”
林清夏垂眸輕輕撫摸著素冠荷鼎嬌嫩的葉片,幾乎不敢用力。
“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雲周哥的花枯死嗎?要知道它的價值,可抵得上你們一年的薪水。”
林清夏故意把話說的十分誇張,仿佛今天她不來澆水,這盆素冠荷鼎就會立刻枯萎。
話音落下,阿霞的臉色頓時變了。
在江家服侍江夫人這麼多年,她自然明白江少爺平時有多麼看重花園裡的花。
林清夏眉眼彎彎,低聲笑了起來:“我隻是出來澆個水,你們緊張什麼?”
不過是眨眼間,林清夏便三言兩語扭轉了局麵,將自己放在了更有利的一方。
“你少狡辯,如果不是想逃走,窗戶上的東西你怎麼解釋?”
阿霞遲疑了片刻,依舊不肯相信林清夏的鬼話。
“我洗了床單,想曬一曬,我的屋子又沒有陽台,隻能在窗戶那裡晾了。”
林清夏說起謊話不打草稿,聽起來十分有道理。
阿霞不想再跟她繼續糾纏下去,深知自己說不過林清夏,她索性一揮手,要身邊的保鏢將人給押送回去。
“牙尖嘴利!這種話你留著跟夫人說去!”
話音落下,阿霞臉上也隨之出現一抹狡黠的笑:“你覺得夫人會更相信我,還是會更相信你這個白眼狼?”
林清夏臉色一沉,暗中捏緊了拳頭:“彆碰我,我自己會走!”
重新被送回房間,林清夏剛一進門,便聽到外邊落鎖的聲音,隻覺得可笑。
當今法製社會,居然還會發生軟禁這種事,實在是荒謬至極!
但眼下情況如此,林清夏即便再怎麼不忿,也隻能學著接受。
有時候適當低頭,也不是不可以。
第一次逃跑計劃失敗,林清夏並不氣餒。
她沉下心,打開了電腦。
前兩天顧氏集團發來的郵件,她還沒來得及查看和回複。
本以為自己投出去的草稿會石沉大海,可沒想到顧氏那邊居然真的有了回複。
這次園林設計比賽的負責人名叫趙雨欣,她主動加了林清夏的聯係方式,還發來了許多比賽相關文件。
看著這一連串的未讀消息,林清夏忍不住疑惑。
她記得之前跟自己聯係的人名叫李浩,似乎是位思維跳脫的男性。
【林小姐,李浩因為工作原因被調去了子公司,所以之後比賽的事情就由我來負責了,你有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對方很快發來了解釋,打消了林清夏心中的疑慮。
人事調動這種事常有,林清夏並沒有多問。
左右被困在房間裡也出不去,她覺得與其獨自焦慮,倒不如沉下心先把參賽的作品打磨出來。
【林小姐,現在方便電話嗎?】
叮咚一聲,又是趙雨欣發來的消息。
林清夏想也沒想便回複有時間,下一秒,對方的電話便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