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我說,就應該趁少爺不在的時候把這賤人給趕出去!”
一旁的阿霞添油加醋,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江夫人。
而林清夏並不辯解,隻是坐在凳子上默默垂淚。
江夫人表情沒什麼變化,像是在心中權衡著利弊。
她雖然生氣,但還不至於被怒氣衝昏頭腦。
那天晚上在遊輪上,江夫人可是親耳聽到了顧老夫人的話。
如果江家把林清夏趕出去的話,顧老夫人可以給她一個去處。
“真不知道你這種賤骨頭,到底那一點兒讓顧老夫人給看上了!”
江夫人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把林清夏扒皮拆骨。
憑什麼她林清夏能得到顧老夫人的青睞,而自己的女兒江安安就不可以?
想到這裡,江夫人又剜了一眼麵前的女人,隻覺得惡心。
現在還不能把林清夏給趕出去,顧老夫人這樣喜歡她,就證明林清夏對江家還有利用價值。
不把最後一絲剩餘價值給榨乾,江夫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對於江雲周軟禁林清夏的事情,她到底還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目光落在林清夏身上,江夫人緩緩吐了口濁氣,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
她需要冷靜。
要知道顧家可是北城數一數二的名門貴族,多少人都渴望著能巴結上顧家人。
要是讓林清夏這麼輕易就進了顧家的門,豈不是太便宜了她?
雖然讓顧老夫人帶走林清夏對江家也有好處,但萬一這個白眼狼跑了就不再回來怎麼辦?
思索下,江夫人一抬手,發了話:“一切按雲周說的辦,外邊有人問起來,就說林清夏生了病,在家休養。”
話音落下,林清夏心下一沉,明白江夫人這是打算幫著自己兒子。
這下她逃離江家的希望更加渺茫。
不過凡事都有利弊,往好處想,她至少有了打磨作品的空閒和時間。
坐在凳子上,林清夏肩膀微微顫抖,晶瑩淚珠凝在腮邊,任誰看了都要說一句可憐。
但偏偏江夫人看不慣她這副德行,冷著臉乜了林清夏一眼。
“今天晚上不準給她送飯!”
沒再多說其他,江夫人轉身便走。
跟在她身後的阿霞連忙應下,恨不得往後每一天都不給林清夏送飯,好讓她活活餓死在房間。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待眾人出去,林清夏這才鬆懈下來。
她冷眼瞥了門口一眼,嘴角緊抿,用力擦掉臉上演戲的淚水。
不過是一頓飯不吃罷了,也餓不死。
正巧,她還要感謝江夫人能給她一個向江雲周博同情的機會。
隻要她稍微示示弱,說不定就能讓江雲周對她的禁令也放寬一些。
一直到晚上,林清夏還真的一口水沒喝,一點兒東西都沒吃。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算著時間等待著江雲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