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沒影響。
他又接了句:“下次不準問了。”
“噢。”不問就不問吧。
“那你晚上要住我家嗎?”景顏眨著眼睛看他,又問道:“你是住哪的呀?”
“酒店,我不太喜歡這裡。”即便這裡有房也不想去住,讓他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沒必要。
景顏也不想過問他以前的事情,隻是在意他今晚住在哪裡。
“住你家。”他也不想給景顏父母一個不好的印象。
“行,那我們去搬行李吧。”
喬珩沒多說什麼,啟動車和景顏一起去了酒店。
在喬珩收拾行李的時候,景顏放在口袋的手機發出了震動。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號碼,抬眸朝著喬珩道:“是楚逸的電話。”
喬珩倒也沒停下手上的動作,開口道了一個字:“接。”
景顏其實並不太想接這通點,楚逸無非就問那些問題。
但是……
她接起電話,沒等電話那頭的楚逸說話,她直接先問道:“哪位。”
也不是不知道這是他的電話號碼,但就是想當做不知道。
問就是她故意的。
“你不記得我的電話號碼?”楚逸到嘴邊的話,突然被她一句話給問蒙了,反過來質問道。
“你的工作號碼我沒存過,不記得不是很正常嗎?”怎麼可能沒存過,隻不過想斷就斷的徹徹底底。
楚逸一句“我不相信”脫口而出。
景顏蹙起了眉,誰有空聽他說這些?
“我沒時間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事嗎?”她的態度算不上好。
停在楚逸耳裡猶如寒冰,但停在喬珩耳裡就十分悅耳。
楚逸自知沒法跟她辯解什麼,就回到了正題:“你有空嗎?我想跟你聊一下儲嬌的事情。”
“沒空。”明擺著拒絕。
楚逸舒了聲氣,“我在你家樓下,出來見一麵。”
“不在家,回南城了。”
想見她?做夢!
楚逸眉頭緊皺,“你回南城了?”
“你要說就說重點,提這些做什麼。”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把想說的話放在明麵上來說?一直七彎八拐的彎彎繞繞,就是說不到正題上。
“撤銷對儲嬌的上訴。”
這不,終於說目的了。
“理由呢?”她就想問問理由到底是什麼。
楚逸沉默沒說話。
景顏冷笑了聲:“沒有理由,我撤訴做什麼?要是沒事我就掛了。”
“她要是被拘留了,米萊就沒人照顧了。”
“就這個理由嗎?你都能讓她們母女住你家,你幫忙照顧她女兒不是很輕易的事情嗎?”
楚逸其實就是想幫儲嬌,無條件的幫助她,永遠的偏愛儲嬌,可惜他說不出口。
因為他覺得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很丟臉,尤其是在她麵前,她是知道儲嬌甩了楚逸的事情,他現在還巴巴的去救她,這是可笑。
“如果你不願意,就把米萊她父親給找出來,我不相信儲嬌跟的那個富豪沒經濟基礎照顧米萊。”她現在甚至懷疑,米萊是儲嬌偷偷帶出來的。
“景顏!”楚逸低吼了聲。
“聲音不用這麼大,我聽的到。”現在聽到楚逸生氣隻覺得他是腦癱。
無語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