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挺疼,包括他也是,但後麵就挺舒服的。
“我會輕點的。”
喬珩摸了摸她的腦袋,牽著她的手回家了。
景顏又想起喬醫生昨晚的模樣,嗓音低啞性感聲聲叫著她的名字,染著情欲的樣子,著實殺傷力驚人。
控製不住自己。
“我今天還去見儲嬌了。”景顏孜孜不倦的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突然有了隨時隨地可以分享生活的人,這種感覺實在太好了。
雖然也能跟蘇與分享,但也不能無時無刻的見麵分享。
喬醫生是個很耐心的傾聽者,一點也不厭煩的聽她訴說,不愛說話但時不時搭話也不會讓她冷場。
晚上喬醫生隻是抱著她沒做其他的。
她還以為喬醫生買這麼多計生用品,今晚不會放過她,看來今晚他沒這個打算,也就鬆了口氣。
十一點,燈已經關了。
喬珩伸手環住她的腰,放輕聲音問她還疼嗎。
景顏往他身上貼了貼,尷尬死了,這怎麼回答。
“我看看?”
景顏將腦袋埋在他胸口,“明明這麼上流,怎麼會說出這麼下流的話。”
喬珩聲音依舊淡漠,顯得格外認真:“說認真的。”
果然,也就隻有喬醫生才能說出這麼浪蕩卻正經的話了。
喬珩收回手,又將燈打開了。
景顏這下才意識到他是說認真的。
喬珩下床,也不知道拿了個什麼藥膏過來。
“今天開了支藥膏。”
他坐在床邊,頓了頓又道:“昨天第一次,有點用力,感覺你這邊應該腫了。”
景顏震驚,直到他給自己上完藥並且穿好褲子的時候,她還沒回過神來。
上藥這種事情比昨晚做的那事羞恥多了!
就上個藥,她臉紅的都能滴血了。
十一點半都已經關燈睡覺了,被喬珩這麼一弄,她哪還能睡著。
估計喬珩應該睡著了,景顏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句“下次可彆睡覺前搞這些”。
讓她怎麼睡呀。
“白天也行。”喬珩的嗓音似是化在了夜色裡。
景顏不說話了,拍了拍他示意趕緊睡覺。
還白天?大白天的白日宣淫?
景顏醒的也早,和喬珩一起吃完早餐後,喬珩去了醫院,景顏也就去畫室看看。
這些天門口貼的告示,喬珩把樓下那塊公告欄給她用,一樓貼的是畫展,玻璃門從外往裡看也就都能看到,所以接到不少電話是家長給孩子報名的。
十幾個倒是有的。
位於市區中心路段,家長上班都在附近,正好接孩子上興趣班都方便,所以還沾了地理位置的光。
景顏想著十幾個孩子夠她教了,再多的話就得再雇人了。
如果辦得好,再雇人也不是不可以,等開業後麵再說。
上午九點半,和蘇與在婚紗店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