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絕了。
蘇與手機響了一下,又是池菱發來的:【可是我女兒不能沒有爸爸呀,你也很快要當母親了,也知道這種感受吧?】
“這玩意太賤了吧!我真想跟她腦門上打個大洞!”蘇與捏著手機,也不是氣,就是覺得對方很賤。
“你來回。”蘇與將手機又遞給了景顏。
景顏想了想,回複道:【可是你這個孩子是偷偷生的呀,你前任又不知道,孩子確實可憐,但是你破壞了彆人的家庭,如果你前任已經有孩子了,那人家的孩子不可憐嗎?】
蘇與本來還覺得沒什麼可樂的,直到景顏加了句:【可能我是直女不能與你浪漫主義者感同身受吧。】
彆問,問就是直女。
“顏顏,你簡直就是言語小天才。”機智的一批。
不愧是跟楚逸一起把公司搞起來的女人,這張嘴怎麼這麼會說呢!
彆人話多是小嘴叭叭,她的好姐妹會說那就是嘴甜!
她就是馳名商標!
景顏就是想堵住池菱那三觀崩壞的腦子,【其實我一直都好意思說你,你這種行為害了人家也害了你女兒,說句不好聽的,你女兒倒黴死了攤上你。】
“我靠我靠,顏顏你好莽啊,你這個女人好壞啊,我好愛。”蘇與真沒想到景顏會這麼直接,很好,更愛了!
景顏想著不禁今天要跟池菱說這些,等會她還要跟洛舟說說這個女人的計謀。
“不理她。”景顏關上手機,擺在桌上。
“你下班直接去我家吃飯,我做現成的給你吃。”蘇與站起身,不再打擾景顏上課了。
景顏點頭,“行。”
待蘇與走後,景顏回到畫室,兩個老師正在教授繪畫技巧,還有旁邊一個教室都是有點基礎的,她過去指導指導,幫忙改改畫。
五點半下課後,兩個老師簡單打掃了一下畫室,跟她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景顏留下來把椅子排了排,又收拾了一下,最後鎖門。
隻不過她還沒關燈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楚逸。
她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想見到他的時候偏偏見不到,現在不想見到,非得在她麵前晃悠。
楚逸手上還捧了束花。
“顏顏,聽說你在這裡開了畫室,過來看看。”楚逸將花遞給景顏。
景顏沒伸手去接。
“我記得你喜歡粉玫瑰的。”他說。
景顏有些無語,語氣冷漠至極:“你記錯了,那是儲嬌喜歡的。”
她為什麼會知道儲嬌喜歡粉玫瑰呢?
楚逸臉上的笑淡了下來,聽到儲嬌名字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恍惚,又想起自己被她二次甩了的事情,眸色更沉了。
景顏緩緩開口:“還記得你有次應酬結束的時候,夜裡八點半非得讓司機去花店選了一束粉玫瑰。”
楚逸保持著沉默,景顏站在原地,麵色冷靜,“你說儲嬌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