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眉頭不經意間微蹙了一下,“問這個做什麼?”
“就問問,看看是搞什麼生意的,我最近也想投資項目,不知道搞什麼。”
原來今天最讓人討厭的不是賈清,而是他。
沈雎聽著薑卓說話,也明白了不止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這種男人也一樣。
看在景顏是喬珩老婆的份上,他當然得幫幫忙。
“我最近在投房地產項目,C市拿了三個點,你要投資嗎?”一談起生意來,沈雎也沒了剛剛吊兒郎當的樣子,瞬間就變成了成功人士的模樣。
薑卓哽了哽。
沈雎還能看不出來嗎?沒錢硬裝。
“景顏你是看不起我們嗎?”薑卓的話題還在景顏身上,也並未回答沈雎。
“薑卓你怎麼說話呢?”蘇與早就看不慣這個男的,今天他的幾個舍友一個都沒來,估計是約好的,當時他的其中一個舍友還在某軟件上發的一篇文章叫做《舍友有哪些惡心行為》。
他的舍友們私下就暗戳戳的抵觸他,也是,畢竟他自己飲食不規律導致嘔吐腹瀉,吐在衛生間,居然不打掃,說他自己是城裡人沒搞過這些,讓他舍友來拖,聽說差點打起來。
之類種種事件,確實喜歡不起來。
“我就問問怎麼了?”他頓了頓又道:“不會是什麼說不出來的工作吧?”
“沒什麼,也就收租的。”不是想聽嗎?
“那能收多少?”
沈雎對薑卓的話十分反感:“薑卓,你覺得少了?”
“一套房,就按兩千算,就算他有三十套房,一年七十二萬,也才六位數。”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一套房月租五千呢?或者……不止三十套呢?又或者……他還有其他店麵呢?再或者……他現在回家繼承家業了呢?”
薑卓愣住了。
沈雎怔了一秒,倏地笑出聲,原來喬醫生這麼有錢啊,虧他當時還說隨他要什麼,儘管開口呢。
原來人家什麼都有啊。
“吃飯吧吃飯吧,吃完我們來聊聊投資房地產的事情。”沈雎招呼著。
景顏安安靜靜的低頭吃飯,真是什麼奇葩都有,難怪他室友受不了他,畢業的時候開心的跟大馬猴一樣。
“沈公子,你請客怎麼能不給你倒酒呢?”
沈雎立即拒絕道:“遭不住,前兩年剛做了大手術,煙酒都不能碰了。”
從那時候起也不熬夜了,生活也規律了。
吃飯的時候也就聊了聊之前的事情,少了薑卓的逼逼賴賴,倒也清淨多了。
飯後,沈雎包了個卡丁車場,出手闊綽並且非常主動。
景顏並沒打算去,蘇與這個孕婦更彆說了。
她跟沈雎說完之後,沈雎想了想,也是。
他並沒有考慮過居然有人懷孕這件事情,而且更驚訝的是,這個人是蘇與。
嘖。
“那這樣吧,去高爾夫球場嗎?”他問道。
大部分還是更願意去卡丁車場的。
最後也就隻能分兩撥了。
景顏蘇與沈雎和賈清去了高爾夫球場。
本來薑卓也想去的,奈何他覺得剛剛在飯桌上太丟人了,索性與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