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兩張卡尾號就差一個數字。
這不顯而易見了嗎。
除了喬珩還能是誰。
景顏笑出聲,他好幼稚啊,居然趁她不注意綁了他的卡。
突然間,她笑容凝固在臉上。
這……
她雙眸睜大了些,那他是不是知道她買了什麼?
不可能不可能,喬珩那邊肯定看不到。
手指顫巍巍的點開了頁麵,發現綁了親情號。
景顏沉默了,還有什麼是比被老公知道自己買了不正經晚上才能穿的睡衣還要社死的事情?
她直接傻眼了。
喬珩應該不太會看她買了什麼東西吧……
應該不會吧……
如果看到了,應該會跟她說的吧?
但……以她的了解,喬珩就算看到了也不會說而是會在下次見麵的時候把東西直接帶過來,然後開始說騷話?
她抓了抓頭發,有點羞恥。
很想現在打電話過去問問他到底有沒有看到她買的東西。
景顏最後還是沒打,蓋上被子睡覺算了。
到時候就說不知道?或者說退了?
可是買這個不就是隻穿給他看的嗎……
景顏腦子裡全是那件情趣睡衣的事情。
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於是在夜裡也成功的夢到了。
景顏早上醒來,滿臉的潮紅。
誰知道做了一晚春夢是什麼感受嗎?
離譜的不是在夢裡她穿著一件幾乎透視的睡衣,而是在野外穿的。
四周荒無人煙,隻有她和喬珩在親親抱抱舉高高。
醒來後,她坐在床上開始納悶了,這個夢好離譜啊。
想著想著,有些畫麵不太記得了,隻知道很離譜,不禁笑出聲。
果然是夢。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冷靜了好一會,夢裡的情形也忘了差不多,隻能記住一個大概。
下了床給自己做了個早餐,洗漱換衣服,出門去畫室。
今天特地帶了個口罩,不知道為什麼臉上還是有點紅,化完妝之後還是有點粉嫩,索性就直接帶了個口罩。
剛下樓就碰到了唐季,他手裡拿了一大袋垃圾。
景顏掃了一眼,還不錯,做了垃圾分類。
“早啊景顏,要出門?”唐季笑著朝她打了聲招呼。
景顏點了點頭:“上班了。”
“你走過去嗎?”唐季扔掉垃圾之後,跟她並排走出小區大門。
“不遠。”也就五分鐘吧。
唐季指向馬路對麵的那個店門:“你不會是在那邊開的畫室吧?”
景顏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對。”
“話說你戴口罩是防楚逸嗎?”唐季頓了頓又道:“他們昨天夜裡就走了,他們也不住這。”
景顏咳了聲,防楚逸?大可不必。
“你去哪?”她倒也沒回應,扯開了話題。
“走路去公司啊。”唐季指向十字路口右側的那棟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