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景顏說唐季有點恐怖,能說出這種話還笑的出來的確實不是什麼良輩。
能讓喬珩警告的,而且沒第一時間跟她說的……
她怎麼樣也能想到是誰吧,關鍵前些天喬珩還跟自己說看到了喬家的人,這很難不聯係在一起。
答案顯而易見。
景顏很想問唐季他有沒有犯過法,但想想唐季一定會說“你彆誣陷我,我可是良民。”
“還能有什麼?”喬珩側目瞥了眼他,“我遵紀守法。”
唐季緩緩點了點頭,眼神裡有點意味深長,這一行乾久了真沒見過幾個遵紀守法的。
“才四點四十六。”唐季看了眼腕表,又抬起了頭朝著喬珩道:“城南新開了家特色餐廳,要去嗎?”
沒等兩人說話,唐季又道:“不會要拒絕吧?前天還答應要一起吃飯的呢。”
“沒說不去。”
走回小區拿上車鑰匙,唐季開車在前麵帶路,景顏和喬珩跟在他車後。
“我煲了湯誒。”景顏坐在副駕駛上開口道。
“看到了。”他頓了頓朝著景顏道:“今天早上去喬家了。”
景顏“哦”了聲,喬珩都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也沒有以前那種情緒起伏,所以她絲毫不在意他去的過程,她隻在乎喬珩是什麼心情。
看熱鬨也得分場合,這種熱鬨對她來說並不是很好看。
“不問了?”喬珩笑了聲,看起來就絲毫沒有情緒影響。
“沒什麼好問的。”
喬珩淡淡的“嗯”了聲:“確實沒什麼過程,我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你似乎不像以前那樣情緒低沉了。”喬珩臉上以肉眼可見的不在意,顯而易見。
喬珩頓了頓,問道:“這麼明顯嗎?”
“豈止是明顯啊。”簡直就寫臉上了。
“那我得謝謝你了。”
景顏笑出聲,“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沉浸在糖罐裡?”
“差不多。”
喬珩將車停在唐季車後,景顏拉開車門下了車。
先讓景顏點了菜,隨之唐季又加了幾個。
三個人十四道菜,多少有點浪費。
“沒事,我們有一整晚吃飯的時間。”他說完看向對麵的兩人:“會不會打擾你們的夜生活?”
景顏喝水的時候聽到這句話差點沒被嗆到。
這……
“不打擾,可以推到明天進行。”
景顏眼睛稍稍睜大,一個比一個尺度大。
唐季見他一本正經,臉不紅心不跳的回應這種問題,他頓時覺得是個乾大事的。
“那沒事了。”
景顏默默吃飯,聽得唐季道:“月底是洛總婚禮,楚逸也在誒。”
這種熱鬨他喜歡看,洛舟婚禮也是給楚逸送的請帖,其實也是走個過場,畢竟楚逸自從牛逼起來之後就再也沒參加過這種場合,也就把隨禮給送去。
誰知道這次他居然給接下了,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原因。
唐季看向喬珩,期待他的回應。
喬珩微微抬眸,鴉黑的長睫輕顫,就一眼又落下了。
“正常。”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