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沒有一次是不……”喬珩說了一半不說了。
景顏迷惑的看著他,“說話說一半會爛舌頭的。”
“回家說,外麵說不太好。”
得,不是什麼好話就是了。
喬珩踩下油門,車速又升了點。
十五分鐘到家。
剛進家門,喬珩就道:“生孩子也得有關鍵步驟吧?”
景顏笑了笑,果然是這些話。
是一到晚上就打開了什麼開關了嗎?
不過也是,喬珩沒有一次是不用計生用品的。
除了第一次,還是她安全期。
這一點喬珩確實貼心的不能再貼心了。
沒有光顧著自己快樂而不管她。
“我昨晚又買了兩盒。”喬珩說完,景顏愣住了:“你昨晚又出門買這個了?”
“去買煙,順便買了兩盒。”
景顏樂了,這順便二字說的還真順便。
“暫時沒打算要孩子,還是用計生用品吧。”分居兩地他還真舍不得她一個人在家。
“洗澡,睡覺。”景顏今天走了不少路,確實有點累。
喬珩拉著她進了浴室,“一起吧,節約時間。”
這時間也不是這樣節約的吧?
……
喬珩還是節製的,昨晚鬨的有點瘋,今晚就安靜多了。
“今天在吃飯的時候,你想跟我說什麼呀?”景顏坐在梳妝台前抹水乳,一邊跟喬珩搭著話。
喬珩半躺在床上,手裡平板裡是股市的行情圖,聽到景顏說話,他放下平板,“嚴恒。”
“我還挺奇怪的,他和你都是高考狀元,你因為旁的事情離開了南城沒讀南大,那他不應該留在南城嗎?”景顏最後抹完頸霜之後,起身走到床邊拖鞋上床。
喬珩往一旁讓了讓,緩聲道:“他怕我死了。”
景顏怔了怔,其實有想過嚴恒是因為喬珩才放棄南城那邊的大學跟著他來錦城,但他們讀的也都不是同一所大學,來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當時分數下來之後,他問我的不是報哪個專業而是問我去哪。”
他們認識很久了,所以很了解他,知道他不會再留在這個地方。
“我說去錦城填的是醫科大。”喬珩現在提到過去的事情就猶如景顏提到楚逸一樣。
語氣都是平常。
“他跟我說,那他就改錦A大。”
景顏靜靜聽他說過去的事情,觀察著他的表情,似乎沒什麼變化,一切都平常。
“談不上驚訝也談不上平淡,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我問他為什麼,畢竟錦A大排在在南A後麵。”
“他跟我說怕我死在外麵。”想起嚴恒一本正經的跟他說這種話,他現在想來確實挺想笑。
“他比較喜歡搞學術,也不想放棄自己真實想法所以想報南A大,但他問了我一句你會不會想死。”
其實問這句話的時候他也就明白了,如果他說會,那嚴恒就會跟他報同一所學校同係甚至同班同宿舍,畢竟他是高考狀元啊,提點小要求也沒什麼。
喬珩伸手環住她的肩膀,垂眸看她:“你們把我看的太脆弱了,我都想不明白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