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不能給她發消息了。
景顏發了個麼麼的表情包,退出了聊天界麵。
跟喬珩聊了十分鐘,唐季已經從麵前經過了兩三次了。
最後唐季跑完後走了一圈走回來了,手裡拿了兩瓶水。
遞給景顏一瓶。
景顏接了過去。
“謔,我手裡這個牌子你不這麼討厭呢?”唐季習慣喝這個了,但想起景顏好像不喝這個,就換了瓶。
沒想到還真是水品牌的問題。
景顏思考了他的話,討厭?
好像也算不上,就是有點膈應了。
“景顏啊,說說唄。”唐季笑著問道。
就是有些好奇,畢竟他感覺這個礦泉水和楚逸有著莫大的關係。
男人直覺。
景顏學著他的模樣,也笑道:“有什麼好說的,也談不上討厭。”
談不上討厭?說的是水還是人啊?
“我跟你說說我,你跟我說說楚逸。”唐季手指敲了敲礦泉水瓶,意味深長。
“我不感興趣。”對誰的私事她都不感興趣,除了喬珩。
唐季:“小氣。”
他認為的景顏就是嘴很緊,也不會把她知道的事情往外說的那種,除了會跟喬珩說,他看的是清清楚楚。
“你還坐著?你上班快遲到了。”景顏提醒了一句。
“嗐,上班而已,我不上又能怎麼樣呢?”
景顏看了眼他,乾笑。
唐季也知道她差不多知道了些什麼,就道:“我其實覺著很多事兒呢就該藏藏,隱藏實力就不會有不長眼的往上撞了,彆人隻知道你深不可測,但至於多深多淺,總歸會忌憚。”
景顏還是挺讚同他這句話的,“不過我沒你那麼大的公司,也沒那麼累。”
“挺好的。”唐季舒了聲氣,“其實我覺得我是真的挺累的。”
他知道自己今天話多了,但是忍不住向彆人吐苦水,自己憋著也難受。
“每天忙的要死,還得裝很輕鬆的樣子。”真的嗶了狗了,現在到了這一步就完全下不來了。
景顏想了想:“你可以白天玩,晚上工作。”
唐季:“……”是的,他就是晚上工作。
景顏想著還是得跟喬珩多說說要有充足的睡眠,也順嘴跟唐季提了句:“還是多注意身體吧,晚上也彆太熬夜了。”
“天啦。”唐季不禁感歎。
又想到楚逸和景顏談了五年什麼都沒做,他一想起就覺得震驚。
這不就給喬珩賺到了嗎?
楚逸要是不談給他談談看啊,起碼還有個可以吐苦水的人。
“我跟你說個事兒啊。”唐季想看看景顏要是知道楚逸還是個處會有什麼反應。
景顏:“嗯?”
“楚逸還是個處,你知道嗎?”唐季說出這話的時候忍不住笑出聲。
景顏臉上多少有點錯愕,倒也不是有關感情,隻覺得不符合楚逸的性格。
“真假的?”一線吃瓜。
“對啊,他從來不跟我們談他感情上的事情,昨晚才問的。”他頓了頓,又道:“都以為他是不喜歡你才不碰你的對吧,後來又問才知道,跟儲嬌也沒做過,隻是因為他封建,他保守。”
景顏搖了搖頭:“可彆了吧,要是封建的話能理解我住他家樓下,但我著實不明白他把儲嬌帶回家是什麼意思。”
其實也就想知道彆人是怎麼看的,她心裡有數,楚逸就是被她慣得,就像有時候跟父母發脾氣一樣,知道自己是他們的唯一,所以恃寵而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