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是形容你的吧?”
“不像嗎?”喬珩根本不在意怎麼形容自己,隻覺得這個最貼切。
景顏將手上的護膚品抹完之後,笑道:“高嶺花,禁欲醫生,你這是怎麼了?”
為何現在如此放蕩。
喬珩笑了聲,這什麼綽號,很瞎好嗎。
“找找你的原因,會不會是你太誘人了?”喬珩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推卸責任。
景顏想想,覺得喬珩確實還挺難的。
“其實也在商圈待了些年,有些規則心裡也了然,誘惑實在是太多了,有錢容易出軌我也能理解。”景顏還沒說完,就被喬珩給打斷了。
“直接說,不用鋪墊。”
景顏笑道:“沒什麼想說的,就覺得你不出去找樂子,反倒在這跟我聊守寡這事兒,你這樣的人太稀少了。”
鳳毛麟角。
“有些是家庭影響,有些是後天的環境影響導致心理變化,隻能說每個人的底線不一樣,所認知的責任觀不同,就如同有些人有潔癖是隻能認準唯一準則是一個道理。”
喬珩給她說完道理之後,景顏準備問句“你呢?”。
但還是沒問出來。
很顯然,喬珩是家庭影響,而且沒長歪,他很敏感,隻想找到一個屬於他的人。
這大千世界芸芸眾生,無一是屬於他的。
景顏心裡默默歎了聲氣,繼而笑道:“知道啦,你挑燈都難找。”
和喬珩聊完之後,撩了他幾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就在她準備把手機壓在枕下的時候,喬珩發來了一條消息:【當我麵還敢說那種話嗎?】
景顏舔了舔唇,當麵肯定不敢。
而且這話還是喬珩教她的,浪得很。
【不敢。】就是這麼慫。
喬珩:【早點睡。】
回來再收拾她。
【晚安。】
景顏睡得早,其實就是想早點去看看寧奕。
昨晚整了那麼多酒,鐵定難受。
所以早上給他做了份早餐,走到樓下的時候想著許世歡暫時應該不會回去,那就……給他買一份早餐吧。
景顏笑了聲,演戲誰不會,跟她演戲,弟弟還差得遠呢。
喬珩說了不行,但在許世歡麵前演一出與喬珩伉儷情深的戲碼還是可以的。
倒是想看看是激起他的勝負欲呢,還是就此放棄。
景顏給寧奕發去了消息,沒有回複,應該還沒醒。
她剛到樓下,唐季像是已經跑了好久的樣子。
“好鄰居,去哪呀?”唐季在她麵前停下,問道。
“去看看寧奕。”
唐季想著也是,畢竟人家為了她的事情灌了那麼多酒,也該表示表示。
“你的早餐好香。”唐季盯著她手上的早餐,突然歎氣,故作無辜:“唉,人家幫你,你給人家帶早餐,我幫你,我啥也沒有,哭哭。”
景顏愣住了,盯著唐季,知道他挺騷,沒想到這麼騷。
還哭哭?
“明早給你送點?”景顏明早有課,起床正好給自己做早餐,順手給她的好鄰居做一個,也不是不行。
“這還差不多。”
唐季說完朝著她又問道:“那個小孩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