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變成最討厭的人。
可以冷漠,但不能不講道理。
“世歡是個孤兒,我們從孤兒院領養來的。”喬老爺子說起了喬世歡的故事。
可惜了,喬珩沒心思聽這些。
雖然坐的端正,但是腦子裡想著自己給景顏買的那輛車,讓助理第二天必須弄到景顏麵前,但運過去還得一天。
索性就算了吧,等他回去再把車送給景顏。
還有景顏這幾天跟他說的那些騷話,他可一句句全記著呢,這不得回去跟他好好算算賬?
腦子裡想的全是這些,除了這些就想著剛拿下的CBD那幾個點的開發規劃。
要不家庭要不工作,誰有心思聽旁人說廢話。
老太太碰了碰老爺子,讓他彆說什麼孤兒。
喬珩感覺耳邊清淨了些,瞥了一眼他們。
也明白他們停下不說是什麼意思。
孤兒?
有興致領養孤兒把他扔了,他其實也算是孤兒。
又能有什麼呢,他現在也根本沒多在意這些了。
喬珩收回目光。
老爺子繼續說著:“男孩子年輕啊都會想著未來發生的事情,會想儘辦法讓自己未來的路走的順暢些,他忌憚你,站在我的角度上,我肯定是會生他氣,但左右想想也是有理有據。”
喬珩扯了扯唇角,似是諷刺。
“那為什麼不直接實情?”喬珩嘲弄道。
還不是他們自私,為了遮掩往日自己的錯誤,什麼都不跟喬世歡說,喬世歡就像他們手裡的武器,擺弄的玩具。
不過也沒什麼問題,他們都是相互的,因為喬世歡現下的生活是喬家給的,唯一要求就是他得聽話。
老爺子沉默了,也沒話說了。
根本沒臉提起往日的事情。
剛靜下來沒一會,喬世歡到了。
看到喬珩的那一秒,他身上的肌肉僵了一下,但好在也是老爺子帶著出去見過點世麵的,心裡慌張不妨礙他步伐穩重的走近了。
喬珩看了過去,緩聲開口:“許世歡。”
喬世歡一口氣堵在喉嚨裡,沒說話。
上午景顏問他在不在家會不會就是因為喬珩來找他?
那景顏早就知道了?
難不成是他那天喝醉酒說的?
他整個人都尷尬了起來。
喬珩並沒有直接來找他,而是來了喬家,這不分明來告家長嗎?
讓他丟人?然後喬家把他趕出去?
喬世歡捏了捏拳。
“我叫喬世歡。”他站在喬老爺子麵前,側目朝著喬珩道。
“計劃追尾,碰到我妻子,因為我們結婚沒多久,所以想橫插一腳?這是報複心理?”喬珩語調一貫的平淡:“所謂報複心理,報複的前因是哪來的?”
喬世歡剛從學校出來的,自然不能跟大他幾歲的喬珩相比較。
這時候否認根本沒用,喬珩要不是有了證據應該不會找上門來的。
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景顏會跟喬珩聊每天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