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珩將車停在門口,“那你在車上等我?”
景顏點頭。
喬珩下了車,拿著門卡進去,上午的時候跟他們打了招呼過來,那位被催婚的回了消息並且熱情的讓他去吃飯,但這位一整天都沒回,即便如此還是順路去看看。
門是指紋的,但是門卡也通用,防止什麼意外事情。
剛開了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很淡,淡到幾乎聞不到。
那位一直躺在沙發上,似乎睡著了,不過就在他打開門的一瞬,人醒了。
喬珩瞥了眼垃圾桶裡的帶血紗布。
“忘記回消息了,本來想讓你給我帶卷紗布來的。”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唇上沒一點血色,看起來虛弱極了。
“有傷還是去醫院看。”喬珩淡淡說了句。
“不習慣。”
喬珩也就意思性的看了一遍四周,沒什麼問題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男人送他出門,打算繼續回去睡覺。
倏地瞥到門口那輛車上的景顏,倒也沒說什麼,看了眼就移過了目光。
突然間,喬珩停下腳步側目看向男人,“薩斯,年底我結婚。”
其實就是覺得也住了這麼多年了,一個人在這邊,關於房東家有喜事,禮貌性的問一下,反正也不缺他這點錢。
紳士禮儀。
薩斯點頭,“日期定下來發消息。”
“行。”
說完他離開了彆墅,上了車,景顏就開口道:“你的這個租客好喜歡網購呀。”
剛剛在門口外麵垃圾箱那看到一地快遞盒。
這邊根本不用做垃圾分類,自動有人回收的時候可以幫你全弄好。
“方便。”可能他們那裡不太普及這些。
景顏剛剛瞥了眼那個男人,確實如喬珩所說的那樣,好看中透露著一絲危險。
“另一個性格怎麼樣?”景顏問道。
“還行。”喬珩瞥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半了,便開口道:“今天不去他那了。”
怎麼也得在八點回去吧,也就不耽誤時間了。
景顏看了他一眼,笑道:“這麼急讓我舉啞鈴?”
喬珩心裡默默歎了聲氣:“你都這麼虛弱了,也就讓你看看。”
處於經期怎麼可能讓她舉重物,也就過來給她示範示範而已。
“嗚嗚,還是老公疼我。”景顏說完把自己給說笑了。
喬珩抿著唇,“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
景顏笑意更濃了,她覺得挺符合的,要不是這種時期,她還真不敢說這種話。
“請景小姐下次在經期後五天跟我說這種話。”
經期後五天?
景顏彆過臉,他還挺會,正好安全期,用不著計生用品。
“你好像很懂?”
彆說懂了,這次他把景顏的經期給記下來,下次再想蒙騙他就不能了。
“舊業,難免。”
景顏:“……”
喬珩將車開進門。
他下車開門,往那一站,景顏就覺得很玄幻了,像極了回家的霸道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