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歲?
“你爺爺?精神狀態好嗎?”
莫桑點頭,“其實七十多的時候就已經不太行了,那時候我才幾歲,也不太能理解他們在做些什麼,想想當時的場景細思極恐。”
喬珩不反駁他說的話,有些事情確實沒辦法解釋,就像他以前在醫院工作,多多少少也遇到過一些事情奇怪的事情。
“就自從那次過後又多活了幾十年,就兩年前又有點快不行的樣子,家裡突然給我安排結婚,我自己細想了一下,自從我出生之後,好像家裡就一直沒停過做喜事,就像是一切都順其自然,但想想還是覺得哪裡有點問題。”
想想都覺得邪門。
“所以你逃跑就是怕拿你衝喜?”
莫桑“嗯”了聲:“莫家與一個大師交好,為了這老頭,那大師都送了命,我也稍微了解過這些事情,覺得玄甚至恐怖,他這分明就是給自己增壽。”
喬珩鍋蓋蓋上,排骨悶在鍋裡。
和莫桑一同去了客廳。
“父母兄長都沒什麼意見嗎?”
“有又能怎麼樣,而且你要知道,他們那個年紀就是從封建社會一路走來的,越老越信鬼怪。”他擺了擺手,算了,不說了,越說越煩。
喬珩聽他說自己的事兒,陷入了沉思。
“我大哥二哥今年四十多了,估計也是知道老爺子邪門,所以搞了自己產業,待我如兄如父,就算我哪裡露出手腳了,也會把消息按下去。”
喬珩倏地問了句:“跟薩斯說過嗎?”
“沒說過,說了我也怕他聽不懂。”這種家事要不是在某些言語上了解到喬珩為人,也不會說出來。
這事兒悶在心裡,難受的很。
喬珩想著如果換做薩斯,他一定會采取最簡單粗暴的手段,做掉當事人。
“回家吧。”喬珩丟下句話,起身去了廚房。
莫桑怔了怔,回家?
可是自己並沒有一個準確的理由。
他追上去問道:“為什麼?”
喬珩斯條慢理的打開鍋蓋,將排骨盛了起來,一邊悠悠開口:“你怕死嗎?”
怕死嗎?莫桑思索著這個問題。
“你想要恣意的人生嗎?”
“你的生活還沒開始就要結束嗎?”
“躲藏的人生沒有意義,輸了不會死,贏了就是你的轉折點。”
聽莫桑說他大哥二哥都有了自己的產業,所以說,莫家絕大部分的家產會落在莫桑手裡,拚搏一下也未嘗不可。
其實說起來,莫桑還是挺幸福的。
莫桑被說的熱血沸騰。
他笑了聲,“喬珩,以前在江城的時候,大多都是對我阿諛奉承,或者覺得我年紀尚輕很好騙,一種是我說什麼都附和,還有一種就是對我苦口婆心的管教,沒人跟我說道理讓我做選擇,你是第一個。”
喬珩絲毫沒對他的話起任波瀾,還是忙著手上的動作,一本正經的調侃:“還行,沒長歪。”
莫桑笑出聲,“你跟我說的,我都記清楚了,輸了不會死,贏了就是贏了,我才二十一,是才開始而不是結束。”
突然發覺年紀也會資曆的象征,不愧是寡了那麼多年的老男人了。
“我走了,收拾一下下午就趕回去。”莫桑說完,朝著喬珩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喬珩瞥了眼廚房門口,無奈的搖了搖頭。
少年不就是這般如此,說風便是雨。
喬珩倏地停住了手,他要是回家了,洛舟婚禮當天的伴郎誰來當?咕了洛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