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也就明白了,“你自己挑一瓶。”
他在家裡總會放幾瓶藏酒,時不時喝點。
唐季拿了兩個高腳杯過來,倒上酒。
楚逸一口全給喝了下去。
唐季“嘖”了聲:“浪費,也不帶這麼發泄的吧?”
說著,還是給他倒上了酒。
唐季有些無語:“你要不找個對象談談,不結婚也可以打磨一下時間,彆整天沒事找事。”
“這話居然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楚逸笑了聲。
他可記得唐季在他和景顏沒分手的時候說的話,不結婚就彆談這類的話。
“這能一樣嗎?人家追了你多少年,我旁觀都看不下去了,你現在再談個對象,對方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你自己看著辦唄。”
楚逸沒說話,他又接著道:“彆整這些了,說不定哪天就遇到了,好好工作吧,請你以後多跟我談談生意上的事情,而不是沒用的感情。”
沒用的感情?楚逸側麵看著他,盯了好一會。
對啊,為什麼呢?為什麼唐季就從來沒被感情束縛過,他似乎一直都很自由隨性。
“你為什麼從來沒對一段感情上心?”
唐季:“……”
他將杯子放下,斂起笑,嚴肅了起來。
“楚逸你有野心嗎?”楚逸的野心是彈性的,時有時無,尤其遇上感情方麵的問題,隨之消散。
他以前根本就不是這樣,他以前對待工作,隻要乾不死就往死裡乾。
提到野心,他倏地又想起曾經有人跟他說過,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有野心。
是誰呢,他忘記了,好久之前了吧。
“回家了。”楚逸心裡莫名其妙有些煩躁。
“你確定能開車嗎?”唐季就隻喝了一口,清醒的很。
“可以。”
唐季搖了搖頭,“算了吧,我送你回去。”
要在路上出個什麼車禍,那就玩大了。
“我明天下午要走了。”喬珩側過身,支著腦袋,開口道。
景顏撓了撓頭發,“對哦,那我明天中午回來給你收拾一下行李。”
“我自己收就行了。”
景顏想著也行,“晚上的時候,跟嚴教授提到我們婚禮的事情,他說,以後他結婚要請你當伴郎誒。”
喬珩毫不意外,“隻要自己覺得可以,不用管彆人。”
景顏聽了他的話,坐正了身子,“他也這麼說的誒。”
好同步啊,他們像是對方的翻版。
“看看他給你的結婚禮物是什麼。”喬珩將手放在她腦袋上,摸了兩下。
“什麼禮物?”
喬珩:“他喜歡收藏古玩,不知道會不會割愛給你送個什麼。”
“真的嗎?”景顏想著給他們送禮物好費錢啊,又來了個喜歡古玩的。
喬珩看她這表情,笑著捏了捏她的兩頰:“怎麼不高興啊?”
“那我還要買個古玩給他呢?”景顏已經盤算起,去哪買這些東西了。
她也不是行家啊,還會被騙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