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
容令還在奮力的切著牛排。
“你也不玩這種不靠譜的一夜情,怎麼就有了先例?”又不是未成年,都二十大幾的人了男歡女愛也正常,不過以她所見,容令就算找個高級鴨也不會去酒吧亂玩。
容令抬眸看向她,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說。”
“你知道為什麼我不說嗎?”容令反過來問她。
“你明明想說。”
容令扯了扯唇:“這種事情呢就比較汙穢,我哥一直跟我說,不要在你麵前說這種汙穢的話,免得把你帶壞。”
原來是容京說的……
“但我覺著你都是成年人了,我哥還把你當十幾歲看待,是他幼稚了。”
她接著道:“那我跟你說說和唐季那怎麼回事。”
“好玩嗎?”如果不好玩,那就算了吧。
“還行吧,也就是古早的霸道總裁情節。”容令語氣平淡,景顏總覺得這個故事不太好玩。
萬萬沒想到,不僅是古早的霸道總裁情節,而且身份完全互換了。
“南城齊家你知道嗎?”容令問道。
“你跟容京哥談話的時候,我好像聽說過。”他們兄妹倆說話從來沒避開過她,也就聽到很多關於豪門之間的秘辛。
這個齊家似乎是破產了,好幾年前的事兒了。
“齊家兩個兒子,大兒子是跟前妻生的,你也知道,有了後媽就等於親爹變後爹,尤其是豪門。”
“他們家的資金鏈出現問題,原本是來找我爸幫忙的,希望我爸能幫到他們,畢竟以前爺爺輩的有點交情,但交情有什麼用,不會做生意就不要硬做,家產都被敗光了,大兒子軟弱,小兒子跟地痞流氓有什麼區彆,我爸就說現在不由他當家了,我哥一手把控。”
容令轉頭看向景顏:“你猜後麵怎麼著?”
“他家沒女兒啊,也送不到容京哥床上。”景顏想著一般不都這個劇情發展麼。
“沒女兒可以送兒子。”
難怪她要先把齊家兩個兒子先說出來,原來是這麼回事。
沒女兒送就送兒子,反正容家有兒子有女兒,送誰床上都一樣。
“所以你……”景顏聯係前後文,“怎麼見著唐季的?”
這不是把大兒子送到阿令床上麼,怎麼最後變成唐季了?
“他們齊家膽子是真大了點,下藥一條龍服務,不過我喝的有點多,房卡上的六看成了九,進錯了房間。”
也得虧進錯了房間,要不然可真讓他們得逞了。
景顏哽了哽,“所以……是你……強要了……唐季?”
“不記得了,我隻覺得那是行走的解藥。”
景顏心裡默默為唐季歎息,阿令精通各種防身術,泰拳柔道散打她都會,力氣是出奇的大。
所以她根本不會主動幫阿令提東西。
唐季那一晚肯定像小雞仔一樣被蹂躪,想想畫麵……還挺……。
“難怪他會記你好幾年呢。”男孩子在外麵也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恨你嗎?”景顏感覺唐季那天的語氣根本不像是恨吧,心裡還有點小雀躍?
“並沒有,他還很興奮。”豪門出變態她一直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