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珩記了起來,淡淡“嗯”了聲:“有事嗎?”
如果有事兒也就關於租店麵的事情。
“喬老板是這樣的,我租那塊地也租了幾年了,後麵有其他事情所以隻能離開了。”宋嶸嘿嘿笑道:“這樣的,我現在回來想繼續租那塊地,你看可以嗎?”
之前那塊地一直都是用來開展藝術方麵工作的,這個宋嶸在那裡租了三年,後來聽說是去搞其他產業了,所以將書畫培訓班給關了。
“租給彆人了。”喬珩嗓音一貫的淡漠疏離:“你找彆人租。”
宋嶸立即道:“喬老板,我給你稍微加點錢,你看成嗎?”
“不成。”
“那你開個價,我都行。”搞健身房和健身項目這兩年根本沒賺到錢,想想還是覺得搞關於孩子的項目比較賺錢。
“不缺錢。”
宋嶸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聽說這個喬老板名下房產多的是,但不沒有太多了解。
也還是不想放棄那塊金銀財寶之地,又道:“那這樣吧,喬老板,如果租店麵的那位願意轉讓給我,您這邊能鬆口嗎?”
“她不會轉讓給你的,有這個時間不如找下家。”喬珩說完,把電話給掛了。
宋嶸聽到電話忙音,哽住了。
一陣氣急。
看著人家做生意搞出名堂來了,作為做生意的商人誰不眼紅。
那本來應該是他可以賺到的錢,現在什麼也不是。
景顏讓王老師幫自己上了下午的課,自己聯係了幾個安裝攝像頭的師傅過來。
本來畫室門外是有攝像頭的,她還是想多裝幾個裝微型的,以防萬一。
沒事兒最好,但要真出什麼事兒了,還能找到是誰,賠償之類可是要走法律程序的。
一直忙碌到下午五點半,老師們都已經下班了。
安裝師傅全都走完了,她將門口打掃了一下。
“景顏,今天怎麼下班這麼遲啊?”唐季平時在路口都能碰到景顏的,今天沒碰到確實奇怪,恰好過馬路買點東西帶回去,沒想到景顏還沒下班。
居然在打掃衛生?
他抬頭看了眼上麵安裝的攝像頭,他指了指:“這是搞什麼呀?失竊了?”
“抬腳。”景顏掃把掃到唐季腳下了。
唐季讓了過去。
景顏嘲諷道:“今天來了個人來我搬走,讓他租這裡,腦子壞了唄。”
“之前這裡是一家書畫培訓班後來就是樂器教學處,書畫培訓班那個好幾年前了,後來樂器教學也就隻開了一年半,然後就空了。”唐季以前上班開車從這過,所以周邊的環境記得聽清楚。
“書畫培訓班。”景顏把門口清理完之後,整理了一下,鎖上門。
“聽說那個老板後來去開健身房了,前幾年挺賺的。”唐季抱著臂站在她身側,跟她聊著天:“隻不過後做起來的那些就不吃香了,市場飽和,大家也就隻認那幾家了。”
“很了解嘛。”景顏接了句話。
“當然了,前幾年我也投資了,盆滿缽滿,各地都開了連鎖。”
景顏點頭,“有聽說。”
唐季話鋒一轉,開口道:“我去買點東西。”
景顏跟著去五十米外的店裡買了杯果茶,買完之後,剛好唐季從隔壁便利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