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就看到了宋嶸頭上和鼻子的傷。
“你這是怎麼回事?”景顏詫異的看著他。
“自己不小心跌的。”宋嶸今天語氣禮貌多了。
這個傷確實不像是被人打的,但是如果有人故意這樣打,也不是沒可能。
問再多遍,宋嶸還是一口咬定這是他自己跌的,並且要賠償景顏一切費用,真心跟景顏道歉。
從警察局出來,景顏又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是不是被人打了?”
宋嶸立即搖頭,禮貌賠罪。
景顏更確定他是被人打了。
昨天已經查到新的線索,頂多再有兩天就能有結果。
誰知道就這樣被解決了。
“那沒事,我就先走了。”宋嶸說完就要走了。
景顏突然出聲:“這就走了?”
她脾氣可沒那麼好,前天折騰到淩晨,怎麼會就這麼放過他了。
宋嶸停住了腳步,心跳加速。
“為了這事兒,停課三天,就這麼算了?”景顏冷笑了聲。
宋嶸不敢說其他的,“那你說怎麼辦。”
“門上的油漆還在呢,你不弄等我弄?”
宋嶸點頭。
“對了,順便跟我的門道個歉。”景顏揚起唇角,眼神冷冰冰的。
宋嶸咬了咬牙,還是點了頭。
景顏突然接到幾天前那個想租房的那個男人電話。
看了眼都快十點了,時間也差不多了。
景顏朝著宋嶸道:“你最好彆再打什麼壞主意了。”
她向前走了幾步,她又停了下來,又道了句:“對了,我剛剛說的那些要求,一件都不能少,門口有監控。”
走完,離開了。
順便給幾個老師發消息,監督他完成任務。
上車之後接通了那人的電話:“不好意思,剛剛在忙。”
對方道了句:“我快到約定地點了。”
“好。”
景顏立即啟動車去了江心洲花園。
在約定的地點等了五分鐘也沒等到人。
她來時就用了十分鐘,又等了五分鐘,這是放她鴿子?
就在她準備打電話的時候,耳邊突然出現了聲音,“你好,是景小姐嗎?”
景顏抬眸看向走過來站在麵前的男人,長得不能說好看,是乾淨,很乾淨,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你好,景顏。”景顏朝他伸手。
男人握了一下鬆開了。
他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我下車之後就上了出租車,那司機師傅不知道把我繞哪去了,最後才把我送到。”
景顏揚了揚眉:“是北邊那條街的車嗎?”
男人點頭:“對。”
“那你好冤,被敲詐多少了?”景顏問道。
“八十七。”
景顏:“還行,以後在那邊就打車吧,彆直接上出租車,那邊下車的一般都是從外地來的,什麼都不懂,也就秉著能敲詐一個是一個的想法,全都聚一堆,互相幫忙忽悠。”
男人若有所思的道了句:“哦……是這樣啊。”
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