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笑出聲,“你這女婿做的太過稱職了點。”
她跟喬珩算是閃婚,喬珩就是想讓她父母能放心,很多事都做的麵麵俱到。
畢竟沒有父母是願意把女兒交給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手裡。
喬珩低笑了聲。
“話題都跑偏了!”景顏不禁笑出聲,“聊著祝巽,怎麼就突然偏到這個話題上來了。”
喬珩“嗯”了聲:“你繼續說。”
“祝巽去年才碩士畢業,今年應該二十七歲了,他的水平總不能去教剛學的那些孩子吧,再往上一點就是考級的,可以帶著教,但總感覺有點太埋沒他了。”
喬珩頓了頓,雖然不太了解美術這一類,但大致還是能聽懂的。
“讓他帶一個衝刺班?”他提議道。
景顏聽了他的提議,思索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一般考完十級之後,如果還想再繼續深造就得找大師了,他沒什麼資曆幾經曆,光靠畫的好沒什麼說服力,那不如……”
她坐直了身體,“你說,要不讓他帶個有意向考考美術學院的班?”
“如果他能帶的起來,升學率高,那他名氣就起來了,對你也有好處。”喬珩覺著不錯。
他還挺佩服景顏的運氣。
這類水平高的而且還是碩士,去公司也搶著要,這位叫祝巽的還挺離譜,哪都不去。
“他真的沒野心嗎?”喬珩問了聲。
景顏想起祝巽的話,這才開口道:“他去年碩士畢業之後,生了場病,估計應該挺嚴重,休養了半年,這半年裡他說他想了很多,也就清心寡欲了。”
“重病的痊愈人更惜命,他們經曆過痛苦,知道死亡的可怕,病好之後重利心會減弱很多。”
他是神外的醫生,見過很多這類病人,治過的病人無數,也有沒救回來了,很多都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有時候他查房的時候會跟他說些話,說如果活下來要去看看這個世界,絲毫不會提起趨逐名利。
活著比什麼都好。
“期待明天他上課效果。”景顏真的很期待,如果效果很好,她的尖子班就能開起來了。
“希望他會是我的王牌吧,這樣我就可以早點開分院了。”
喬珩想著她要開分院,這樣的話,他得先在南城這邊找塊大點的地兒給她。
明天安排一下,至於裝修方麵,他也一手包辦吧,就按照景顏那邊的裝修來辦,應該沒什麼問題。
在掛電話之前,景顏叫了聲他。
“怎麼了?”
景顏笑道,“沒什麼,就讓你注意保暖啊。”
“你也是。”喬珩絲毫沒覺得被關心很煩,可能以前沒人關心他吧。
“也快五一假期了。”
喬珩:“說要帶我回去見奶奶的。”
“你居然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