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全身一顫。
哦,原來唐季讓她回家注意點,是讓她注意喬珩啊……
他走了過來,微微俯身,尋到她膝蓋關節處,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坐著。
踝骨那確實腫了。
“你怎麼回來了?”景顏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手。
“我要是不回來,也不知道你在家會做什麼。”喬珩將繃帶解開,看到浮腫的地方忍不住皺眉。
微凝的眸子看向她,“不是幾歲還能傷成這樣?”
明明淤紫都快下去了,她這麼一折騰又完了。
“景顏你可真行。”
“哪有。”
喬珩拿來了藥膏,一邊給她抹一邊平靜道:“你看我吃你這套嗎?”
景顏笑出聲,“不吃也給你硬吃。”
“嘶……你輕點。”景顏笑容瞬間凝固,倒吸了一口氣。
喬珩手上動作放輕,嘴上還硬著:“就該你疼的。”
“男人,口是心非。”景顏又覺得自己行了。
喬珩保持沉默,手法十分輕巧,最後用手指輕輕揉了揉。
做完一切之後,景顏才道:“你下次不要這麼晚回來,太累了。”
“那你好好照顧,彆讓我擔心。”
景顏靠在他肩上,抬眸看他,麵上正經了許多:“我很獨立的。”
喬珩微微垂眸,薄唇抿成一條線,想起寧奕跟他說的,昨天下午他要送景顏去醫院都被拒絕了。
他笑了聲,柔聲道:“我覺得我有病。”
現在他真覺得自己有點問題,怕她獨立又怕她不獨立,總的來說就是他有病。
他也知道這種想法是錯誤的,但真的忍不住,如果用新名詞的話,他可以稱之為理性的控製欲。
“啊?”景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奇的看著他。
喬珩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
在督促下,景顏又在家休養了一個多月,算是好的差不多了。
但她有點好奇,為什麼畫室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問就是一切都好。
雖然她也覺得沒什麼大事兒,可總歸覺得哪裡怪怪的。
再一問,哦,原來喬珩走的時候去了一趟畫室,讓他們這一個月有事兒不要找她,畫室裡的一切事宜交給祝巽來做。
這件事情,喬珩也權宜過,他跟畫室的人都不熟,唯獨能相信的也就這個祝巽,他能接管的過來,那以後景顏也可能少操心。
時值九月,天氣還是一貫的炎熱。
這個天她是真不願意出門,在家吹著空調。
蘇與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產了,所以現在在家好好歇著免得再出什麼意外。
她時不時在下班之後過去陪她嘮嘮嗑。
她將車開進大門,蘇與在門口等她。
見到她來,立即拉著她進了門,“顏顏,我早上去做檢查,你猜我看見了誰?”
“誰啊?”她扶住蘇與,怕她一不小心摔了。
家裡雇的保姆給景顏倒了水,景顏道了聲謝。
“楚逸。”蘇與一臉吃瓜的模樣:“你猜他在乾嘛?”
景顏順著她的話問道:“在乾嘛?”
實際根本不在意他在乾嘛,既然蘇與想讓她問,那就問問吧。
“他應該在相親。”
景顏眉梢微挑,他用得著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