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也是,早點回去吧。”
柏宸看向她,默了好一會才道:“早點回家,在外麵還是不放心。”
“你開始煽情了?”景顏調侃道。
“我說真的。”柏宸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去你畫室看看。”
景顏啟動了車,“年底就回去了。”
“行,希望我明年能在南城看到你。”
“知道了知道了。”
已經是一點多,畫室已經開始上課了。
柏宸下了車,掃視了一遍四周,“環境和地理位置都不錯,應該比你以前上班賺錢,平時累嗎?”
“說不上輕鬆也談不上多累,我傷了腳那段時間做了段時間的甩手掌櫃,現在算算賬和偶爾來畫室上上課,我自己還報了個班上課,進修一下,比起以前在公司上班好多了。”
柏宸:“看出來了,現在脾氣好多了。”
景顏轉頭看他,“你說我以前脾氣不好?”
“進去看看。”柏宸選擇性耳聾間接性發作。
一進門看到了祝巽,他今天下午沒課,不知道為什麼還在。
“祝巽,你下午不會沒課嗎?”景顏問道。
祝巽轉身看向景顏,又看了眼她身旁的男人。
“不是說要去買石膏像嗎,太重的話還是一起去吧。”老板踝骨剛好沒多久,也不能太吃重,所以想想還是來幫忙了。
畫室打碎了一個大的石膏像,確實是說今天下午去的。
柏宸一來,她都忘了。
“這是畫室的老師?”柏宸問道。
確實一眼看起來就是個藝術大師。
景顏嗯了聲,“他的畫技很好。”
“看出來了。”
景顏朝著祝巽道:“你也不能搬重物,我自己去就行了,回家吧。”
祝巽還準備說些什麼,景顏又說了兩句,他也就應下了。
柏宸在畫室轉了一圈,看差不多到點了,景顏便送他去了機場。
他走的時候還說了句“希望明年在南城看到你”。
送他離開後,景顏去了美院後街買了石膏像,不得不說,她後悔了,早知道就讓祝巽來幫忙搬了。
店員將石膏像放進車後座,由於確實有點大,後車箱放不下,隻好包起來放在了後座。
下車搬的時候,景顏實在弄不動,就準備去畫室裡叫兩個老師過來幫忙。
“老師,需要幫忙嗎?”
景顏一轉身,是兩個十七八歲的男孩。
暑期新開設的精英班裡的兩個男孩,因為班上人少,這兩位畫風格外突出長得又很俊俏,所以就記得他們了,也就隻記得他們的臉,名字倒不知道。
他們剛問完,就幫著景顏把石膏抬了出來,問道:“老師,放哪裡?”
景顏立即打開四畫室的門,讓他們把石膏放了進去。
他們將石膏像放下之後,拍了拍手,將灰塵拍掉。
“謝謝你們,很重吧。”景顏遞了兩瓶水給他們。
“還行。”
景顏問道:“今天下午好像沒你們倆的課,你們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