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又看了一會剛剛喬珩發來的那張圖。
確實是長期鍛煉才有的臀部,不得不說確實還挺好看……
“感覺她應該長期鍛煉吧。”景顏緩緩開口,還有點點羨慕。
喬珩眉頭輕揚,她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
“確實還挺好看……”雖然給彆人老公發這種圖片很賤,但她確實得誇讚一下鍛煉的不錯。
喬珩聽她聲音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輕笑道:“我隻是希望你多鍛煉身體,但並沒說我喜歡這種,沒必要為了什麼人變成其他人的模樣,人生有很多份答卷。”
她很喜歡喬珩的一點,就是會說道理給她聽,沒有強硬明確的要她做什麼事,但總會提醒提醒她做這些事情的好處,讓她自己判斷。
景顏估計那個女人現在也不會有回複,但說不定過幾天又起了歹心。
“好了,那你早點休息吧,我還有點賬要核對一下。”景顏道。
她剛說,屏幕跳出了一條消息,沈雎?
不知道他發了什麼。
“好,忙完早點睡。”
掛了電話,景顏點開了沈雎的消息。
【景顏,沈星在你畫室上課啊?】
沈星?沈雎?
難怪她怎麼覺得沈星的畫風和走路姿勢都很像誰,原來是沈雎。
【他是你弟弟?】景顏回複道。
【不是,是我小叔叔。】
景顏:【?】
十七八歲的少年是沈雎的小叔叔?
這輩分夠大的。
【今天聽他說要找你畫室的一個老師當家教,被拒絕了,是吧?】
【他和另一個男孩,淩澈澈。】景顏頓了頓,又回複道:【你是來當說客的?】
沈雎連忙道:【沒有啊,我就是問問,覺得很巧。】
這搶人猶如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這可不興乾。
不是搶人的就行。
【我覺得沈星的畫風很像你,當時還覺得很熟悉是不是在哪見過。】景顏頓了頓又道:【那個淩澈澈名字倒是挺可愛,跟他的臉完全不是一掛的。】
沈雎道:【他本來就淩澈,後來有次有人叫他的時候嘴瓢了,被他爺爺聽到了,淩澈就十分類同靈車,覺得不吉利,就多添了一個字,之後就叫淩澈澈了。】
景顏聽完笑出聲,靈車,確實不太吉利。
聊了幾句,景顏就關了手機去了書房繼續算賬了。
景顏打算十月一前一天回南城的,但沒想到有畫室有學生突發情況被耽擱了,所以第二天一早才趕回南城。
下飛機的時候,才準備給喬珩打電話,一抬頭就看到站在不遠處朝她走來的喬珩。
她拉著行李箱小跑過去,喬珩很自然的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
“我還沒給你打電話,你就來了呀。”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沒等多久。”喬珩輕聲應道。
他又問道:“那個小孩怎麼樣了”
事實他想問她有沒有被牽連責任,畢竟人是在畫室出事的。
“跟我們沒關係,先天性的哮喘。”景顏歎了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