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喬珩在收拾桌子的時候,看到壓在書下的一張4k紙,以為是景顏的畫,便拿了起來準備放回畫室。
看到畫的時候,他默了默。
景顏洗完澡出來那見他站那拿著畫看,便道:“是那個小孩畫的,說要帶回去讓他爸裝裱掛起來。”
她笑出聲:“不過,他走的時候忘記帶了,讓我下去帶去給他。”
喬珩抬眸:“或許他還想見你。”
“差不多。”景顏走過來,“你這次回來,走的時候帶給伯格吧。”
喬珩微微頷首,想著也好。
“我明早有課,你在家做什麼呢?”景顏用毛巾擦著頭發,轉頭朝著喬珩問道。
喬珩收起畫,從她手裡拿過毛巾幫她擦了擦頭發上的水珠。
“嗯……”他沉吟片刻,“先送你去畫室,然後去見薩斯。”
說起薩斯,景顏突然想起了什麼,“上次他送了個東西過來,我等會拿給你。”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先放你那吧。”他說的平淡。
景顏也沒詢問到底是什麼,“噢”了聲。
“你這次去見薩斯做什麼呀?”感覺自從上次讓薩斯幫忙之後,喬珩找薩斯的頻率就多了起來,她其實有點自責的,畢竟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她。
喬珩表情一貫平常,“讓他下次沒事彆來找你。”
“未免太……”她頓了頓,最後隻說出了“危險”兩個字。
喬珩眸色微斂,“不要在意。”
瞧著景顏一臉苦惱的模樣,他忍不住捏了把她的臉,笑道:“你是怕我被他殺了?”
景顏盯著他的眼睛,沒說話。
“好了,沒什麼好擔心的。”喬珩將她頭發擦到不滴水的狀態,才收了手。
景顏點了點頭。
她越這樣對喬珩,類似於依賴心理,喬珩其實心理會越扭曲,以後如果出什麼意外,他會更極端。
但也沒辦法,她確實忍不住。
喬珩收起毛巾之後,才問道:“電吹風呢?”
“上次洗完頭發被我摔壞了,這兩天準備買的,忘記了。”自從離職之後記性就不太好了。
“我明天給你買個。”
“好耶。”
給景顏做了早餐,送她去畫室。
去畫室的路上,景顏倏地問道:“我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喬珩:“嗯?”
他側目看向景顏,眸裡閃著笑意:“像不像送女兒去幼兒園?”
景顏笑出聲,難怪。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景顏問了聲。
“你生的都行。”其實他心裡很糾結,男孩吧,不聽話可以稍微帶點武力製服,女孩不行,但是像景顏的小女孩很好看誒,他有點好奇會長什麼樣。
喬珩又道:“女孩吧,我還挺好奇迷你的你會不會很可愛。”
這就不是孩不孩子的問題了,是他的好奇心。
“那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更像你呢?”來自景顏無情的問題。
喬珩:“……”
“那就保佑我的孩子長得更像你吧。”喬珩點頭道。
景顏貼著他,神秘兮兮的笑道:“我聽過一個回答,上天聽到你的願望一定會玩你的,你要什麼就不給你什麼,所以要逆向思維,就比如,你保佑孩子長得更像你一點,這樣或許能事半功倍。”
喬珩一時間被她說迷糊了,默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