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開心的。”修言語中也是儘顯平淡。
伯格目光落在他身上,隻問了句:“晚上吃什麼?”
“你要吃什麼?”修頓了頓,又道:“爸爸晚上有事是嗎?”
伯格點頭,“晚上有個會宴要參加。”
“我可以去嗎?”修眨著葡萄般的大眼睛問道。
伯格眸光頓時沉了下來,還是好脾氣的輕聲道:“不可以,外麵很危險,爸爸怕他們會傷害你。”
修眼神也變了,毫無遮掩。
伯格自然也察覺到了,也隻是歎了聲氣。
“為什麼呢,同樣是爸爸的孩子,我卻不能見到外人。”他聲音冷靜,放的很輕。
伯格發現修最後的自我意識越來越強,其實這些問題,他都能給修說出個原因,他做的沒錯,但他站在修的角度,他完全不合格。
也就是個給他提供高質量生活的人,他兒子已經很乖了,沒有過多時間接觸,依舊沒有叛逆。
他和米萊在一起的時間比這個早出生多少年的兒子還多的多。
可是他沒辦法,隻能把他藏起來,以前怕家族裡的人知道修的存在對他下手,後來自己掌權了,仇家太多,又怕有人想殺修。
索性直接藏起來,等他有能力自保的時候再讓他出現在大眾視野。
一直以來,修明白他的想法,從來沒問過這些問題。
“外麵危險,你沒能力保護自己。”
修問了句:“以後就有能力了嗎?”
如果意外真的來了呢,他真的能躲得過嗎?
他好奇,想不通。
伯格對修很耐心,會認真思考他的每一句話,他知道他兒子的思想很獨特,很聰明,超過所有同齡人。
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他沉默了好久。
或許在他心裡,修永遠都需要他保護,他不是什麼善類,可是也會愧疚,覺得虧欠修很多東西。
“爸爸,我去吃飯了。”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他禮貌的鞠了個躬,繼而去了後廳。
伯格看著他的背影,直至消失都沒回過神。
開始反思自己做的是否正確,修越長大,對物質上的東西就越不在乎。
米萊送回國外照顧,其實沒打算有另外的孩子,他一直都有措施,但實在沒想到儲嬌算計他,做了各種手腳,防不勝防。
想想就覺得頭疼。
或許一開始他結婚就是錯的。
修談不上不喜歡米萊,隻能說,完全不在意,也根本不想跟她見麵。
伯格頭疼的靠在沙發扶手上。
他擔心小時候對修陪伴的少了,長大完全就沒眼看他。
現在他都十歲了,他擔心的事情已經有發生的苗頭了。
“BOSS,六點了。”司機提醒了句。
伯格卻走向後廳,和修一起吃了飯。
“爸爸還沒走嗎?”修一個人坐在偌大的桌前,沉默的吃著飯,看到伯格過來,問了句。
看到這一幕,伯格挺心疼的。
修默默收起桌上的手機,其實心情也沒伯格想的那麼差,剛剛在和景顏聊天,還看到了喬珩的淡紫西裝,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