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珩在十點的時候也拉著她一同回家了。
景顏將伯格給自己那串項鏈擺在車上,手伸到腳上,把鞋帶解開踩在鞋上,小聲抱怨:“我好久沒穿這麼高的高跟鞋了,疼死了。”
喬珩側目看了眼,但車內光線極暗,所以也沒看到。
“下次不穿了。”喬珩安慰道。
景顏揉著腳,“可是不穿不好看呀。”
喬珩嚴肅道:“你腳上本來就有傷,還穿這麼高的跟,要再傷到怎麼辦?”
“凶死了,知道啦。”景顏小聲叭叭了一句。
回到家,洗完澡,景顏躺床上的時候,喬珩伸手揉了揉她的腳踝。
“沒事,就是有點酸。”她說著便縮回了腳,覺得被抓著有點癢癢的。
喬珩在她身旁坐著:“那條項鏈你要是喜歡,我就把開張支票給伯格。”
“你給他支票,他也根本不會要的,還是把項鏈還給他吧。”景顏頓了頓,“不行的話,給修也一樣,正好明天要給他送兩塊小蛋糕。”
景顏看向喬珩,“我感覺我說要送他小蛋糕的時候,他好像很高興誒,是不是覺得很稀奇啊?”
“伯格對他很好,但都是物質上的滿足,當對物質已經麻木的時候,就會覺得空虛,修也是這樣。”其實他能跟那個小孩感同身受,或許就是覺得很像他自己,不過他比自己好,他至少有一個人是愛他的。
“你好像並不是很抵觸那個小孩。”
喬珩:“你說的沒錯,他確實很聰明。”
從文字聊天中就能發覺。
景顏打開手機才看到修給她發來的消息,是八點給她發的。
不過她的手機一直裝在包裡,沒拿出來過,剛剛洗完澡上床拿起手機才看到的。
八點十四分的消息:【我爸爸沒帶我去,不過我今天把很久之前想說的話給說出來了。】
八點三十五分的消息:【其實以前怕說出來讓他傷心,所以從來沒說過,今天說完之後,我就在想以前不說,現在說了,他會不會更難過。】
九點的消息:【我要睡覺了,晚安。】
接著就是兩張他晚上拍的夜空的照片,看樣子應該是用相機拍的。
景顏沒回消息,關上了頁麵,反正明天就見麵了。
和喬珩深入交流了一個小時之後,十一點半才睡下。
喬珩早上沒叫醒她,做了早餐放在保溫桶了。
從衣帽間出來,進了臥室看了眼景顏,見她還在睡,便親了親她的臉,這才去了公司。
昨晚估計太累了,她直到八點半才醒來,身旁早就沒了溫度。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都已經八點半了。
洗漱完,發現喬珩給她留了早餐。
一邊吃早餐,一邊給喬珩發了消息,老公簡直就是小天使。
吃完早餐換了衣服,這才帶上小蛋糕出門。
修邀請她去他家玩,白天伯格很少過去,所以她才打算去的。
在半山彆院,也不是很遠,二十分鐘的車程。
修站在門口等她。
景顏將車停好之後,把打包好的小蛋糕遞給修,又把昨天伯格送的那條項鏈給拿了出來。
“外麵有點冷。”修一手拿著小蛋糕,一手拉著她的衣袖,拉著她進了前廳的門。
他家確實還挺……金碧輝煌的。
“這是什麼?”修拿到她給的小蛋糕,臉上揚起笑容,迄今為止,她好像都沒看過這小孩這麼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