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自己心裡想法很惡劣,怕被景顏知道,她討厭你?”嚴恒說話很直白,一點都不拐彎抹角。
直白的讓喬珩無處遁形。
喬珩輕嗤了聲,笑道:“你也不用這麼直白吧,我已經夠頂的。”
“你事事為她著想,以她為先,兩個意識,一個潛意識一個下意識,你下意識對她好,給她你力所能及的一切,你潛意識又在想,你給她這一切,讓她依賴你,永遠忘不掉你,隻能待在你身邊,是不是,喬珩。”
他那雙眸子似是能透過一切看到你內心深處,像是一口古井,幽深不見底。
“你天天扒我底兒,也夠惡劣了。”說的一清二楚,他反駁都無法反駁。
嚴恒唇角微勾,“你的想法確實挺壞的,但對她沒影響,是你自擾了,杞人憂天而已。”
“是嗎?”他相信嚴恒說的話,嚴恒不會蒙騙他。
“怎麼?你還打算二婚?”嚴教授難得調侃他一回。
喬珩給他倒上了酒,“多喝點,堵上嘴。”
嚴恒一下乾了半杯,眉頭微擰。
“所以隻要你沒有二婚的念頭,這兩個意識的目的隻有一個,異曲同工,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工作已經夠你忙了,還想這些。”前麵是給他解惑,後麵就是來自哥哥的嚴厲批評。
“知道了。”
有道理,他信了。
接著,他又問了句:“還有嗎?”
嚴恒想了想,“景顏挺耐心,又很識趣,你這些事情跟她說,她也會給你答案,比我跟你說的更讓你安心。”
但是,他覺得喬珩不會跟景顏說的。
喬珩食指抵著腦袋,輕“嗯”了聲。
突然手機接收到一條消息,他看了眼。
都快十一點了,那小孩怎麼還沒睡。
看到消息,他揚了揚眉,小孩問他是不是回錦城了。
喬珩沒回,希望他早點睡,明天再回消息。
“這個小孩是伯格的兒子,跟景顏是朋友,才十歲。”喬珩將手機隨意丟在桌上。
嚴恒還挺詫異,老少通吃?
“他媽媽去世的早。”喬珩說了這句,嚴恒就明白了。
典型缺愛。
嚴恒知道伯格,所以問了句:“伯格沒想法?”
提到伯格,喬珩看向他,“我是沒想到伯格居然想娶景顏,陪他兒子。”
嚴恒笑了聲,“你在,他也不可能得逞。”
“先生,這是您們的酒。”穿著西裝的酒保走過來,將酒放在桌上。
“我們隻要了白蘭地。”
酒保恭恭敬敬道:“這是那個座的先生送給您們的。”
喬珩看了過去,居然是唐季和楚逸,唐季笑著伸手打了招呼。
嚴恒朝著酒保遞上一張卡,“加上那個座的,一起付了。”
酒保雙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