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收起了手機,回去換上了原本的衣服,套上了羽絨服,婚紗店裡開著空調所以也並不覺得冷。
“你剛剛發給誰了?”喬珩撫平她羽絨服背後的褶皺,問了句。
“我媽,阿令和蘇與,還有修。”
他們出了換衣間,看到好幾對小情侶都穿著婚紗西裝,有說有笑的去拍照,偶爾還能聽到幾句逗趣的話,都是二十五六歲的年紀。
和老板打完招呼離開了店,看到早上的那對情侶站在店門外,隻不過女方看起來很不高興,低著頭站在原地。
“你彆整天苦著臉。”男方道。
“可是我想拍套我喜歡的婚紗照,你選的婚紗我一點都不喜歡。”
男方嘲諷的笑了聲,“你不喜歡,你就挑自己喜歡的唄,你又想我花錢給你拍,又挑三揀四,昨天說你自己花錢,也就說說的吧。”
景顏和喬珩當做沒看見,轉身離開了。
上了車,景顏才問道:“以前有沒有聽過這家長裡短?”
“聽過。”
“醫院也有人八卦嗎?”
喬珩:“醫院的病人來來往往千千萬萬,他們中有些的故事足以震撼。”
他側目看了眼景顏:“時間久了,人就會麻木。”
“對誰都這樣嗎?”
“除你之外。”誰都一樣。
景顏笑了笑。
“我曾經在夜裡查房的時候,看到重點病房門外對牆跪著的人,十幾歲的年紀,保佑父親平安。”
“也在對麵的病房外聽到子女小聲商談父母的家產。”
“所以世界是什麼樣的呢。”
景顏聽了他說的事情,想了好一會。
“還有好多故事,比你今天聽到的家長裡短更離譜,往往書裡都沒能寫到的故事,生活裡卻多的是,更加險惡和恐怖。”
景顏想到了什麼,便道:“我之前聽過商圈很多有錢人做的那些事情,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一想到那些,她不禁全身一顫,“彆說了,再說晚上真睡不著了。”
穿著羽絨服都能感受到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喬珩轉移話題,朝著景顏道:“錦城那邊請柬,我給你放在行李箱裡了,走的時候記得帶上。”
“好像也沒多少。”景顏突然看向喬珩:“薩斯那邊……也讓我去啊?”
“你怕他?”薩斯危險是危險,但還不至於喪心病狂。
景顏猶猶豫豫的說了句:“不怕。”
“薩斯那邊我會跟他說的,來不來隨便他。”說還是要說一聲的。
“話說……”景顏頓了頓,“伯格應該不會來吧?”
“不會。”薩斯和伯格隻能到一個。
他們已經是王不見王的程度了。
這個周末,他們完成了婚禮之前的任務,後麵就沒景顏什麼事兒了,喬珩看著就好了。
景顏也在隔天下午回了錦城。
拖著行李下車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半的。
碰巧,景顏下車的時候,看到正巧下班的唐季。
唐季跑了過來,看向景顏。
他真的很接地氣,在公司穿著西裝,出門回家這段路套了個大羽絨服。
“你真的有這麼冷嗎?”景顏見他一套又一套,笑著問了句。
“冷死了。”說著,裹了裹身上的羽絨服。
景顏拖著行李箱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