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令捏了兩把景顏的小臉,低聲道:“哎,真沒白疼你。”
景顏笑出聲,拂開她的手:“捏疼了。”
“過來坐坐吧。”容令朝著付安霖道。
付安霖立即就坐了過去。
“誒?阿顏,你那個朋友呢?”容令問道。
“她帶孩子過來的,跟我打了招呼就回去看孩子了。”
容令點頭,“有小孩之後就有的操勞了。”
景顏:“對,就算請保姆,有時候小孩身體不舒服還是會操心。”
“你以後多麻煩點喬珩,彆什麼事都自己來,不然你要他乾嘛?”容令道。
景顏笑道:“他很主動的。”
“那就好。”
付安霖突然問了句:“你喜歡什麼樣的?”
景顏想著付安霖能果斷的問出這句話,就已經是容令喜歡的類型了吧。
“還算喜歡你吧。”她說。
付安霖“嗯”了聲,聽的出來他現在很高興。
聲音都染了層笑意。
景顏看向門外,估摸著唐季那家夥應該會進來找她,但……
哦,阿令在這。
還有付安霖。
像唐季那樣的人,不會把自己陷入這種局麵。
她確實猜對了,如果不是容令跟她在一起,他早就來找她玩了。
楚逸帶了件賀禮,沒親自交到景顏手上,轉交給了喬珩。
一個用精致的木匣子裝起來的東西。
喬珩沒理由不收,便收下了。
離開的時候,唐季站在門口等他,笑道:“送了什麼?”
“一套珠寶。”
兩人從門外出去,打算在街道上走走。
“珠寶?為了當賀禮特地買的?”
楚逸搖了搖頭,“不是。”
他沉默了會,又道:“很久之前的東西了。”
那真的是好幾年的事情了,偶爾有時候他夜裡想著結婚以後怎麼樣,會如何。
有時想法尤為強烈,那年碰巧遇上拍賣行拍賣這套珠寶,他高價買了回來,打算求婚那天送給景顏。
突然感歎時間好快,時間的不湊巧,也有沒有剛剛好。
他笑了笑,終究還是送給她了,而他不是她故事裡的主角,旁觀著她的婚禮,隻能祝福她了。
唐季見他這樣,覺得好笑又覺得心酸,故事的開端難過的是景顏,故事的結尾,難過的是楚逸。
他剛剛看到追容令的那個男人了,很聽容令的話,他們很適合。
他舒了聲氣,“開始新的生活了。”
楚逸以為他跟自己說話,便“嗯”了聲。
唐季側目看向他,笑了笑,又回過頭來了。
晚上的儀式,司儀站在台上說著致辭。
景顏站在後台,身旁站著的是容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