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撥了撥自己日漸稀少的頭發,一看就是在打趣開玩笑。
景顏小聲朝著他道:“我以前還擔心你中年會謝頂。”
喬珩:“……”
他垂眸,似笑非笑的看著景顏:“謝謝擔心,一定更加注意頭發護理的。”
醫生一邊給景顏用棉簽塗藥品,一邊朝著喬珩問道:“你以前是哪個醫院的?”
“不是南城的醫院。”
後排的醫生這才仔細端詳起了喬珩的臉,“好像在哪見過。”
“神經科的。”他看著醫生下手有點重,忍不住道:“我來吧。”
這……
喬珩接過棉棒,小心翼翼的上著藥。
“你現在不乾了?”
喬珩沒回,三秒後才回應道:“有其他事情要做,以後再說。”
拿完藥膏回去的時候,喬珩開口道:“乾了這一行我才發現,以前生活也挺好的。”
“這一行心都臟,玩的都是心計手段,稍有不慎就栽了。”還要千防萬防。
喬珩拖長音調“嗯……”了聲,“那我注意點,可不能栽了。”
“要你倒台有點棘手。”這個倒台就不是普普通通破產這麼簡單了。
喬珩笑了笑,“走吧,回家了。”
寧奕接到電話,說是抓到了人,正在做筆錄。
他立即趕去了警察局,完全陌生的麵孔,一時間開始質疑到底是不是恨喬珩的人了。
或許是討厭景顏?
喬珩追求者裡也沒這麼一號人物。
警察調出女人的所有信息,跟寧奕簡單的說了下。
寧奕翻看的時候,看到有個在精神病院的姐姐的時候,頓了一下,朝著警察問道:“會不會是家族遺傳?”
“我們調查出,她姐姐是後天的,她家沒有遺傳。”
寧奕看著裡麵的女人。
他看了一整遍的筆錄,這個女人要不不說話,要不顛三倒四,一看就是假話,故意說給人聽的。
他想了想,直接走了進去,打算試探一下,便朝著女人道:“你認識喬珩?”
女人不說話。
突然審訊人員,叫寧奕出來,朝著他道:“剛剛那個女人在你問完問題之後,有下意識的握拳反應。”
寧奕明白了,跟喬珩有關。
在來之前他已經給喬珩打電話了,不過得明天才能到。
他走了進去,既然知道了跟喬珩有關,那也就容易點了。
肯定是醫院那邊的事情,喬珩的私生活很單一,不去泡吧也不四處勾搭,出現矛盾隻能是在醫院。
“喬珩婚禮上,你涉嫌故意謀殺新郎和新娘,原因呢?”寧奕沒等她回應,又道:“喬珩這個醫生呢,大家都知道的,年輕有為,我說他是救世菩薩,也不為過,你為什麼想殺他呢?”
其實也是過了,他就是想激一激這個女人。
既然恨喬珩,總會有原因。
“救世菩薩?嗬。”女人冷笑了聲,“活閻王還差不多,他也配當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