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珩拍了拍她的後背,將她放下後立即去換了衣服。
給景顏換上鞋子之後,便抱著她下了樓,開車去了醫院。
可能是下飛機時受了風寒,所以發了熱。
沒一會,護士幫著戳上了輸液針,跟喬珩說了兩句後便出去了。
喬珩盯著輸液袋上的字看了看,偶爾確實有點職業病,他得先看一眼。
他摸了摸景顏的臉,還是一片微紅。
看著她雙唇發乾,便找來了棉簽,沾了點水抹在她的唇上。
他揉了揉太陽穴。
其實景顏在他身邊,就像這樣生病,他沒多緊張,他知道情況如何。
若她還在錦城,在錦城生病,即便跟他說沒什麼大問題,但他心裡總是放心不下。
他拉了個椅子坐在床前,將景顏的手放進了被子裡。
隨即想到了什麼,看了眼躺著的景顏,站起身拿著手機出去了。
給副總打個電話,明天上午他有點事情,不能去公司。
副總聽到他這麼說,有些詫異:“嗯?生病了?”
跟喬珩接觸時間不是特彆長,但一起工作還是有點了解的,喬珩能有什麼事兒啊,要是有事兒一定是大事兒。
“我妻子生病了。”他說。
副總眉頭微挑,哦,他都忘了這一茬了。
聽傳聞說過喬珩是個大情種,一切以老婆優先,還真是。
副總笑了聲,“話說……”
他拖長音調,聽得喬珩道:“有話就說。”
估計也不是什麼正經話。
副總打趣道:“你是不是真被下了蠱啊?”
喬珩:“對,八個八,我讓我老婆把偏方賣給你。”
副總微微有些驚訝,原來喬珩也會開玩笑啊。
“行了,你繼續抱你老婆吧,我隻配工作。”副總故作歎息。
喬珩掛了電話之後,便回了病房。
景顏還在睡,雖然發燒她很難受,但是此刻他心裡卻放鬆不少。
終於結束異地的婚姻。
當然了,結束異地,高興的不止他一個,還有他的嶽父嶽母。
第二天早上,嶽母給他打電話,問他們有沒有回來,顏顏在做什麼,為什麼一晚上沒回消息。
喬珩便如實告知了事情。
景母問了句:“顏顏沒什麼大事吧?”
喬珩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景顏,回道:“沒什麼事兒,就是發熱,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吹著風了。”
景母也就鬆了口氣,“小喬,辛苦你了,有你在我和你爸放心不少,好在顏顏現在回來了。”
說完,景母又問道:“對了,你想吃什麼?媽等會給你做,中午送來給你。”
喬珩說都行,儘量清淡點,畢竟景顏還病著,吃太葷的不太好。
景母說了幾個菜,說完就掛了電話去熬湯做飯了。
他當然知道,隻要他和景顏好好的,他就是嶽父嶽母的親兒子。
景顏睡了一夜,早上七點半才醒來,除了感覺有點虛之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彆不舒服的。
喬珩讓助理送來的衣服,以及早餐,都已經準備好了。
助理也實在沒想到,老板娘回來當天就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