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那天,喬珩上午去的公司,但上午沒帶景顏。
他自己過去的時候,副總看向喬珩,又看了看他身後,“誒?寵妻狂魔怎麼沒帶老婆啊?”
“盯我老婆做什麼?”他向前走,又接了句:“你沒有嗎?”
副總:“……”
他被喬珩說笑了,“還真沒有,喬,你給我找個唄。”
喬珩停下腳步,他站在二樓階梯,指了指下麵的人,朝著副總揚了揚眉。
副總:“嗯?”
喬珩輕扯了扯唇,沒說話。
助理現在已經很了解老板的某些意想不到的想法了。
喬珩往電梯方向走,副總問了句:“什麼啊?”
助理小聲朝著副總道:“老板要幫你找對象。”
說完就跟上了喬珩的腳步。
副總感覺助理似乎說了句“你的福氣還在後頭。”
他倏地全身抖了一下,一陣惡寒。
公司年會倒也算是熱鬨,公司也舍得花錢,畢竟今年確實賺了不少。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喬珩才回去接景顏。
走的時候,副總還詫異的問了句:“快吃飯了,他去做什麼?”
“回家接老板娘吧。”助理恭敬回應道。
喬珩不僅回家接景顏,順便跟景顏一起吃了頓飯。
昨天訂好的情侶餐廳,吃的燭光晚餐。
喬珩回家的時候看到景顏衣帽間裡忙活,一開門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承認他並不是什麼清心寡欲,現在他就是饞景顏。
誰能把持得住自己的絕色老婆呢,反正他不能。
景顏側過身看他,“唔?這麼早啊?”
“你看我戴這條好看呢,還是這條?”景顏將兩條鑽石項鏈擺在喬珩眼前。
她盯著喬珩的眼睛看了會,不禁笑出聲,嬌聲嬌氣道:“啊……乾嘛呀,眼神透露出的色色。”
“大白天,不可以色色。”景顏一邊說著,還故意走上前蹭他,就是故意玩他。
喬珩喉結上下滾了滾,嗓音有些微啞:“我數到三。”
下一秒,他直接道了句:“三。”
說完就一把將景顏扛起。
“乾嘛?關地下室啊?”景顏笑道。
她本是光著腳踩在羊毛毯上的,根本沒穿鞋,她踢了踢喬珩:“放我下來。”
喬珩還真把她放下來了,他看向景顏有點委屈的問道:“那我怎麼辦。”
“隻能委屈下你了呢。”景顏手裡拿了兩條鑽石項鏈,墊腳在他臉上吻了吻。
喬珩真覺得委屈,回到衣帽間,坐在沙發上保持沉默,看著景顏像花蝴蝶一樣從玻璃櫥窗竄到鏡子前,又從鏡子前竄到飾品櫃那邊。
越看越委屈,索性低下了頭。
景顏走到他麵前,捏了捏他的下巴:“好啦,晚上回來補償你嘍?”
“好。”他應下。
喬珩幫她戴好項鏈之後,雙手搭在她肩上,盯著鏡子看了會。
“你就這樣穿嗎?”喬珩怎麼看都覺得不舒服,紅色吊帶裙穿在她身上太妖豔了。
之前她穿了身紅裙子去領證的時候,他覺得景顏挺清純,原來紅裙子在她身上還可以這麼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