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珩無奈的笑了笑。
“好不容易抽到的,說不定明年運氣更好呢?”景顏嘻嘻笑道。
喬珩點頭應道:“明年繼續來抽?”
“好,明年繼續。”景顏一邊跟著他出去,一邊又道:“那要是我抽到特等獎,會不會讓人覺得獎是內定的呀?”
喬珩有些好笑,“還能抽獎呢,就幻想自己能特等獎了?”
“也是。”她這個破爛手氣,以前真沒抽過什麼獎項。
“不用擔心,你要是抽到特等獎,我出資再搞一份。”他說。
景顏輕哼了聲:“這有什麼意思,不就等於你給我買的嘛。”
抽到的獎品跟誰給她錢完全就是不一樣的。
抽獎抽的是快樂。
景顏打開檸檬茶蓋子,準備喝一口,沒想到蓋子上刻了字,【再來一瓶】。
“今天運氣不錯。”景顏揚了揚瓶蓋。
喬珩眉頭微揚,確實還不錯。
回家的路上,景顏看著外麵的霓虹漫天,雖說是冬天,但夜裡的南城依舊繁華。
“喬珩。”景顏回過神,叫了聲他。
“嗯?”
景顏想了想,問道:“今天的安慰獎是你弄的嗎?”
喬珩猶豫了一下,還是應了聲:“是。”
他頓了頓,又道:“可是再來一瓶確實運氣不錯。”
一時間有些感慨,不禁側目,又帶著些訝異的看向喬珩。
喬珩自然知道她在好奇什麼,嗓音清淡悠悠開口道:“我就這麼一個老婆啊。”
景顏心裡頓時心花怒放,想起媽媽對喬珩說的話,又學起了景母的腔調:“你就慣她吧。”
喬珩笑出聲。
“你彆對我捧殺,你對我太好,我依賴你,如果你要突然變心,我怎麼辦啊,被你騙的褲子都不剩?”
喬珩風輕雲淡的說道:“拿走我名下的所有財產,水泥封心,當富婆養男人。”
“你不生氣嗎?”景顏一點困意都沒有了。眨巴著眼睛問他。
倏然想到在都柏林,喬珩說過的話,他說如果變心他殺他自己。
“死人怎麼會生氣呢。”他嗓音淡了下來,緩緩道了聲。
“我接受不了被你丟棄,同樣,我會惡心自己丟棄你。”前者會讓他瘋狂,做出什麼事兒來他不知道,或許就像景顏說的那個真實事件,後者他也不會心軟,對自己也是。
他確實有點病,但一切還是可控的。
景顏已經不在意他的某些稍微變態的想法了,於她而言毫無價值。
回了家,景顏將自己摔在沙發上,又開始困了,朝著喬珩道:“明天你就放假了,我們可以去買點年貨。”
“好。”這些事情就全聽景顏的,過去他沒親戚要走,過年什麼的也就那樣。
喬珩見她在沙發上躺下了,想起上次她也是在沙發上躺下,晚上發燒。
他上前將景顏拉了起來。
“我好累。”她嗓音裡帶了點撒嬌意思,喬珩將她撈起,“洗完澡再睡。”
給她放好了水,看著她趴在浴缸邊邊上,一副饜足的模樣。
喬珩想到了什麼,蹲在她身前,捏了把她的臉:“下午跟我說什麼了?”
“給你獎勵。”景顏打了個哈欠,抬起眸子看他:“可是我困了。”
“那等睡醒再說。”他今天也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