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說什麼,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一下,她看了眼,居然是個快遞信息。
“嗯?我最近沒買快遞呀。”景顏拿起手機,仔細看了眼,確定不是她的快遞。
“說不定是誰給你寄的呢。”容令拿著勺子在咖啡杯裡攪了攪。
景顏尋思了一會,給蘇與發了消息,結果蘇與回複了三個感歎號。
蘇與:【你在監視我的生活嗎?你怎麼知道我要給你寄快遞?】
【啊?】
【不過我還沒給你寄呢,還準備給你個驚喜呢,嘿嘿。】
不是蘇與寄的……那會是誰呢。
“有沒有可能是楚逸啊。”容令抿了口咖啡,瞥了眼她,問道。
景顏:“不是吧,我覺得他做不成這種事情,他這個人如果下定決心要斷乾淨,是不會再拖泥帶水。”
“不會是什麼整蠱道具吧……”景顏想到有些新聞,拆快遞拆到一條蛇,一隻蜈蚣什麼的。
她全身一顫。
容令:“那讓喬珩去拿。”
她覺得咬到彆人沒事,反正不能咬景顏,彆人跟她又沒關係。
景顏直接發了條朋友圈,問是誰寄給她的快遞,發完就退出頁麵,放一旁了。
“今天怎麼沒看到付安霖啊?”景顏問道。
平時一有空閒,付安霖可不就是追著容令跑,今個沒見到人,還真稀奇。
“在工作吧。”
“嗯?他們公司還沒放假嗎?”
容令:“都放了,不過……”
景顏盯著她,想著肯定有貓膩,容令放下杯子,將腿放下,朝著景顏開口道:“這樣的,上次他喝了點酒,然後去了我家。”
“然後呢?”
“然後在我哥我爸媽麵前說想娶我。”她當時都詫異了一下,其實沒打算這麼早的,太早沒意思,很多事情都得觀察。
景顏:“他好勇啊。”
“我爸媽對視了一眼,覺得沒什麼問題,畢竟我哥能壓他一頭,就算以後散了,也彆想從我這討到半點好處。”
景顏是知道容母和容父的,他們的意思就是阿令要是喜歡就談唄,結婚也成,反正他們是知道自己女兒即便婚姻失敗也不會失智,況且還有容京在。
“但我哥給他放了話,定了個工作上的目標,那個目標按普通進度得要一年,我哥就是想知道他到底能把進程縮短到什麼時候。”
景顏明白了,難怪怎麼見不著人了。
“你怎麼想的?”
容令:“我沒怎麼想,如果他這點定力和耐心都沒有,我覺得他不配。”
付安霖:一直在努力,勿CUe。
景顏點了點頭,其實也就要付安霖一個態度罷了,錢財對於容家而言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聽阿姨說你身體不好,怎麼回事?”容令眉頭微蹙,開口問道。
景顏擺了擺手:“沒事,就是有點貧血,之前發燒身體素質跟不上,這段時間喬珩一直給我燉補湯,我都要喝吐了。”
“給我燉中藥老鴨湯,剛喝一天我覺得不錯,連著給我喝幾天,我聞到都煩躁,我說我想喝酸湯老鴨煲,他說可以,但必須把中藥老鴨湯給喝了。”她歎了聲氣。
容令挺滿意喬珩這麼對景顏,頓了頓又道:“男人得多觀察觀察,不要被三言兩語哄騙了,有些人現在一個樣,以後又是一個樣,你自己多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