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顏聽他說完這話,眼睛微微睜大,隨之嘴角上揚。
“看我乾嘛?”唐季抱著臂,倚在牆邊,“對這些男人再了解不過了,有些就是犯賤,作的很。”
唐季說完,放下手,朝她那走了過去,坐在她對麵,“不過喬珩這個有點特殊,但還是那句話,隻要有點冷暴力的嫌疑,立刻甩了他,絕對不能慣著,慣一次你就倒黴了。”
景顏手肘撐在沙發背上,抵著太陽穴,緊盯著唐季,沉默了幾秒,問道:“為什麼我感覺你好像經常教我怎麼對付男人?”
很奇怪。
“覺得你笨,教教你不行嗎?”
景顏搖了搖頭,“不對,這麼好心不像你。”
唐季攤攤手,“隨你怎麼想嘍。”
不過景顏也沒再多深究,說過忘過。
“走了。”唐季站起身,出了門。
景顏準備去關門,見他站在門前轉身折返回來。
他手搭在門沿上,笑道:“不對啊,我這麼大清早來找你,要點補償。”
景顏:“問喬珩去要。”
“我要是問喬珩要,可就不止這麼簡單嘍。”他尾音上揚,顯得有些輕佻。
景顏問了句:“要什麼?”
“我回去再休息一會,你做好早餐記得給我送一份。”他臉上笑意漸濃:“我不挑食的。”
說完就走人了。
景顏關上門,去衛生間洗漱了下,手裡拿著手機,隨時看看喬珩有沒有回消息。
做了早餐,吃完之後,也就才七點半。
她給唐季發了消息,【吃不吃?】
【等會八點下樓。】他回了消息。
景顏退出聊天界麵,尋思著喬珩應該醒來了吧。
她坐在椅子上,桌上擺著手機,屏幕上是撥通電話的界麵,她手指在桌上輕扣了兩下,想了想,還是撥通了電話。
幾乎是秒接,景顏已經在想喬珩會說些什麼了。
不過那頭沒說話,景顏乖乖巧巧的說了句:“早啊。”
喬珩沒說話,隻是三秒過後聽到他歎了聲氣。
下意識想說兩句安慰和抱歉的話,但又想起剛剛唐季的話,到嘴邊問了聲:“怎麼了?”
“沒事。”其實心裡還是鬆了口氣的,但他總不能直接跟景顏說我昨晚怕你出意外吧,大早上的多不禮貌。
景顏心裡有點堵,開口道:“真的嗎?”
喬珩聽她說完,真的覺得好委屈,雖然是自己在臆想,但擔心了好久,居然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他覺得最近自己脆弱好多。
“你無情的像個渣女。”喬珩放低聲音,小聲抱怨。
景顏哽了下,“我是怕你會冷暴力我,所以我試探一下。”
“怎麼會……”他怎麼敢冷暴力景顏啊。
“你昨晚睡了多長時間?”
喬珩:“九點半睡的,三點半醒的,五點又睡著了,做了個夢,六點半又醒來了。”
“行,你自己是醫生,身體狀況你自己應該知道,彆生病了。”她說。
喬珩應了聲“好”。
掛了電話,景顏收拾了一下家裡的垃圾,下樓的時候八點多一點。
每天這個時間都能在樓下碰到唐季,景顏將早餐遞給他。
“你老公怎麼說啊?”唐季接過早餐,和景顏並排往小區門外走。